大大方方的‘偶遇’。初晨会这样安排也是为了防止她们偷偷摸摸反被抓了把柄,正大光明些,却低调行事,即便被有心人发现也抓不到把柄有说辞。她和吕氏极少见面,每次见了话也不多,很快就散了。 初雨因没有证据,故意说话刺激她,八成是在试探,也是在出题为难初晨。 初虹闭门‘养身子’已经半年多了,这半年除了吕氏偶尔提及她两句,再没人见过她说过她,好多时候府中人已经把这位六小姐遗忘了。当初宁家婚事对初虹的刺激很大,以至后来吕氏没敢告诉初虹她已经和宁家大少爷定亲的事实,一直以谎话哄骗她,让她以为她自己的亲事还没定。吕氏怕初虹再次自杀,小心翼翼的照看她,控制消息流入她的耳,将她圈在院子里好生养着身体。当然,这事儿外人是不知道的,吕氏只把真相告诉了初晨。老太太大房她们一直以为初虹是为了当初自杀的事儿悔过,闭门思过才不见外人。 经过那次的自杀、二房私下定亲事件之后,老太太已经对二房没什么好感,更别提她那个不懂惜福的六孙女。在老太太那辈人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伤了自己的身子,那就是不孝,况且初虹的自杀是有威胁成份在的,老太太素来讨厌别人威胁她,她对初虹的态度是烦上加烦,讨厌之至,心里只当没这个孙女。过两天的除夕守岁,老太太明言告知吕氏,让初虹好生静养不必参加。 一年之中最盛大的节日,老太太都不准初虹露面,足以说明她是有多么不待见初虹,一如她当初不待见初晨一样。 老太太已经是这样的态度了,按理说以初雨趋炎附势的个性,怎么回去招惹初虹来讨老太太的嫌弃?刚才初雨提议叫初虹加入这个所谓的诗社当中时,初晨便料到初雨没打什么好主意。果然,初雨后话里把请初虹的苦差事安排到她身上。 初晨若答应了,就相当于变相承认她和二房走得近。承认关系倒没什么,但初雨的目的绝不会是让初晨承认关系这么简单。初雨让初晨这么做,必然是有什么主意黑她。比如让老太太见识到初晨是多么不识趣招惹初虹,证明她变相违抗老太太的意愿;又或是印证三房有‘野心’拉拢二房。 不管是什么出于什么目的,初雨肯定是打得坏主意。 初晨当然不会让她得逞,一口否决了初雨的提议。 初雨没想到初晨这么直白的拒绝她,脸色阴下来,一反往常的和颜悦色,不满的问她:“你什么意思?” “请四姐原谅,我不想参加什么诗社,这几日我有事做,我要画年画。” “年画?”初雨皱眉,嗤笑道:“咱府上的年画不需要劳烦妹妹的金手,母亲每年都会请专门的师傅来画的,都不错的,你操这份心干什么。” “姐姐误会了,我说画年画,并没说是为咱们府上画年画。” “也就是说你画着玩呗,你宁可自己画着玩,也不来参加我组织的诗社?”初雨有些动怒了,她没想到初晨敢这么公开的抵抗她,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母亲说的太对了,三房再不打压,早晚是个祸害! 初晨感受到初雨的愤怒和无礼,心里很厌恶。本来她想耐着心思给她个理由的,现在她懒得讲。勿自地起身,让楠芹伺候她穿上八团喜相逢的狐肷褶子斗篷,意欲出门去找魏氏。 初雨气不过,叫住初晨。 “七妹,你太过分了!” 初晨回头看初雨,乌黑的瞳仁像无底寒洞,散发着幽幽的阴冷气息。初雨被那眼神吓得心惊,还要张口说什么的,吓得悉数全咽了回去。 恰在二人对峙之时,望春急急忙忙的走进来,见到除尘在,立马笑眯眯的拉着初晨往外走。 初雨回神儿,气得胸闷,不发泄不行。她叫住望春,叫她有什么话屋里说,别领走初晨。 许是初雨气昏了头,说这些话的时候表现的真性情,脸上没有往常的笑,语气没有往常的温和,眼神儿更有些阴狠。望春刚进屋没注意这些,这会儿被初雨莫名其妙的拦住,才发现初雨的不对。她奇怪的看打量初雨之后,疑惑的看向初晨,见初晨温和的笑着没什么脾气,心里的平衡木开始倾斜了。 望春是老太太得力的丫鬟,身份虽然卑贱,却因老太太的宠爱一直被府里人当‘半个姑娘’看的,加之她脾气好,心地善良,一直很受尊敬。连大老爷尚且要敬她三分。初雨那样甩脸子给谁看 望春心里不高兴,脸上仍旧保持着笑容,语气略有不悦的对初雨道:“并不是奴婢找七姑娘,是太后娘娘下懿旨,请七姑娘接旨。” 初雨看见望春的神色不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心里已经有点着急了,正想着如何挽回,便听说太后给初晨下懿旨。初雨先愣了几秒,等眼前那俩人走了,才回神儿。她气呼呼的扭头瞪初露一眼,赶紧也跟着出去接旨。 等初雨到的时候,旨意已经下完了,老太太代为保管旨意。并吩咐人给公公看茶,打赏银子。初雨瞧见望春端着一托盘盖着红布的银子,布掀开,里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的银元宝足有一百两。初雨心惊银子的数量,上午的时候老太太打赏给她传旨的公公才二十两银子。为什么这位两鬓发白的中年公公会有这么多赏银?初雨暗暗观察这位公公的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