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冷哼一声。
“老爷大半夜来莫是来听我唱戏的?”
严氏眼中发冷,戏子妆盖住她的脸更盖住她的神色。
见萧永德这般,她知没好事。
“洛姝一事,可是你干的?”
萧永德凌步到严氏跟前,掐着她脖子,红着眼道。
性子冲动,不管不顾。
“咳咳,放开我放开我。”
严氏挣扎,拍着萧永德掐着她脖子的手却于事无补。
严氏扫向温氏,只见她嘴角抬起一笑。
眼中,带着戏谑。
宛如她是宾客,而她跟萧永德都是演戏的一样。
“你说!当时可是你带娘与众人去西院的!”
萧永德紧紧逼问,严氏皱眉。
见严氏神情痛苦,萧永德松开手,却挡在严氏跟前。
“咳咳,是我带娘与老爷去西院的,可却是三妹先发现的,当时三妹可早在西院里头了。”
严氏一番话,让萧永德神情缓和不少,只是对严氏的怀疑没少过。
“感情而今夜老爷不是来看我唱戏是来质问我的,我道老爷怎会突然想起我呢,原来是受人挑拨离间。”
冷眸扫向温氏,温氏一脸无辜。
“姝儿那件事,真不是你做的?”
萧永德冷声问,对严氏越来越没耐心。
严氏冷笑,手轻扬起,又开始唱起戏来。
“他道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不料郎君又…”
话还未完,萧永德抓着严氏的手腕,力道加重几分,宛如对在战场上那些俘虏一样,力道不分轻重。
严氏皱眉,只见那双眼凌厉如刀。
若是以前定会被他给伤到,可如今心麻木,连看着这样的神情都觉得像笑话一场。
果然,人若没了情,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严素怀,你回答我!”
握着她手腕的手在抖着,见萧永德脸色发白的模样,严氏哈哈大笑。
她还以为萧永德良心发现来找她和好,没想是质问,还是为那个死了不知多久的女人,莫说尸骨还在不在,可能连坟头都长草了。
“姝儿姝儿,叫的可真亲呢。”
“我不管如何辩解老爷心里早认为是我做的,我又该说什么?”
“既老爷早认定,那我只能承认,是,就是我做的!我憎恨嫉妒洛姝,那个卑贱的女人能得你宠爱,所以设计陷害她,让她与别人私通,死后连灵位都进不得萧家祠堂,这样说老爷可满意?”
严氏狰狞道,眼角泪划过。
萧永德声音大,她也跟着大吼起来。
萧永德直接过来还带着温氏,如今朝着她大吼大叫质问,他何曾想过给她留点面子。
虽现在萧家大小事都掌握在胡氏手上,可她好歹是萧家大夫人,萧永德为了一个死去的人逼问她,可想过她的感受?
她已被萧永德当众关了三个月,如今又来逼问她。
她严素怀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被严氏这样说,萧永德松开握着严氏的手。
“你的洛姝能让你记在心里,那我呢?我尽心尽力服侍娘,为整个萧家打点,我一心只想着萧家好,可你一次次地让我失望,萧永德,你以为你真是将军?你就是缩头乌龟!”
严氏不顾形象大喊,屋外的丫鬟们早听得个一清二楚。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