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属下还在追查中,只是属下查到了一些更有趣的事。” 叶子元莞尔,意味深长。 “殿下可还记得之前让属下派人去盯着萧长歌之事?殿下可知属下派出去的人如何了吗?” “有什么话尽管说,别买关子了。” 见叶子元半带微笑地看着他,楚言显得有些不耐烦。 知楚言已没了耐心,叶子元也不藏着掖着了。 “那些人无一生还,还有几次属下的人跟着萧长歌,跟着跟着人却不见了。” 楚言拧眉,足以看出他惊讶的程度。 “属下派出的人可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莫说盯着人了就算跟踪也不可能会将人跟丢,除非……那人比属下的人还懂如何跟踪人。” 叶子元也没跟楚言买着关子,兹事体大,他不敢怠慢。 “你说什么!” 楚言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连说话都是咬牙切齿地。 萧长歌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能逃得过叶子元那些手下的跟踪?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就算是他想躲过那些人的跟踪也要花费好些时间,可她却能三番五次躲过,是该说叶子元那些手下都是废物呢?还是夸萧长歌厉害呢? “除了此事外还有其他,殿下可还记得半年前萧家嫡女落水一事?当时请去的大夫说萧长歌只剩最后一口气,可没想到这人竟突然醒来,还跟变了个人一样,自萧长歌落水醒来后萧府内也发生过许多怪事,足以看出此女不简单。” 叶子元不敢遗漏半分,这些对他们来说可都是重要的线索。 “虽萧长歌是萧家嫡女可却从不受府内的人待见,其他院内小姐都能去私塾听先生讲课,可萧长歌却没那个运气,不仅不能去听课还只能住在西院那破屋子内……” 回想起西院,楚言脸上露出了嫌弃。 那地方他是去过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了,虽树林萌阴是小栖的好地方可那地儿窄小又简陋,待上一会还好,若是长住他可遭不住。 “可您看,这是萧长歌写出来的字。” 叶子元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破旧的纸,上面字体娟秀却显得大气工整。 一看就知是刻苦练过的,否则写不出这样的字儿来。 楚言望着这张破旧的纸张,上面依稀能认出几个字来,不过都是些无关紧的字儿。 楚言莞尔,冷声一笑。 一个未去过私塾的女子却能写的出这样的字来,而这样的字怕是练过好几年了才是。 楚言握紧手,将纸张揉成一团,似将其想象成萧长歌一样。 他在宴会上选萧长歌,不过是想到萧长歌故意用障眼法想蒙蔽他,他不甘认输才选了萧长歌,没想到被她反将了一军。 “先让那些人撤掉吧,已经让人发现了就没必要跟踪了,只会让别人当做小丑看。” “继续查,不管查到什么都要跟本太子禀告!本太子怎会输给区区一个女子呢?” 楚言眼中燃起来一抹怒火,他这辈子何曾这般狼狈过呢? 身为太子却被一个女人拒绝还被万人取笑,而这女人是故意为之! 不可留,不可留。 “是!还有一事属下不值当不当讲。” 叶子元犹豫,遭到楚言凌厉一瞪后他低头缓缓道。 “属下觉得萧长歌跟四王爷一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