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起来估计还不到二十岁,是青春洋溢的时候,只不过她现在的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结结巴巴说:失火了,火,火好大,快,快跑啊 怎么回事?这时,常宏然和杨卫国也沉着脸走了出来,其人跟在后面,都捂着鼻子。因为门口被常宏然还有杨卫国挡着,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甚至还有人踮起脚往外面张望。 应该是大楼里不慎失火了。林辰暮看了一眼,镇定说:常省长,杨书记,为了安全,请你们务必先离开这里。 不等两人拒绝,又对唐凝说:唐主任,你们赶紧带各位领导离开这里,先去管委会休息,这里的情况弄明白后,我会及时赶过去的。然后,又放开那个小姑娘,对她说:赶紧拨打119,通知消防队来救火。 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的,一句话不说,只是惶然地点了点头。 这时,走廊里的烟子已经越来越大,甚至赶紧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常宏然眉头微微一皱,就对杨卫国问道:那我们先走? 嗯,我们还是别在这儿添乱了,先走好了。杨卫国点了点头,又对林辰暮说:事情调查清楚后,第一时间给我汇报。 两位领导带头离开后,一大群人这才簇拥着们快步向楼下快步走去,还听到有人喊:被挡路,让领导先走 送走了常宏然和杨卫国,林辰暮这才辨别了一下方向,往三楼跑去。 楼上更是一副繁忙的景象,不少人拿着盆子水桶拎水灭火,地上湿漉漉的,不少水都溅出来了,很滑,林辰暮都差点摔一跤。而起火的,是一间看似普通的办公室,火势很大,火苗都窜到门外来了,红彤彤一片,隔得老远都能感到那巨大的热量。 虽然大家灭火都很努力,可因为没有适用有利的工具,火势根本就得不到控制。而站在来来往往穿梭不断的人群中,林辰暮才发现自己赫然就是个闲人,压根儿帮不上忙,反倒是碍手碍脚的。 林书记,你怎么上来啦?这里危险!在焦急之时,背后就听有人焦急地说。 林辰暮转过头来一看,发现才是杨东民,只见脸上黑乎乎的一片,身上的衣服也被烧了几个洞,看起来狼狈不堪,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起火了,也不知道是线路老化了还是怎么的。杨东民哭丧着脸,神情极为沮丧,这个破房子,真是问题太多了。老早就说要翻修要翻修,可就是镇上没钱 这个时候,林辰暮哪有时间听啰嗦?就打断问道:有没有人员受伤? 伤了几个,不过都不严重,大多都是救火时被烧伤的。 林辰暮这才深深松了口气,只要不死人就好,假如出了人命,不但场北镇要倒霉,自己这个党工委书记兼管委会一把手也难辞其咎,政治前途会受到很大影响。 看了一会儿,林辰暮才猛地发现,救火那么长时间了,居然没看到人使用灭火器,不由就有些惊疑地问道:灭火器呢?怎么都没见你们使用? 以前配过一些,不过早就过期了,也没钱购置。 看着杨东民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林辰暮真是恨不得扇两记耳光。好好的一个镇,被折腾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哭穷。难道这一切都是穷惹的祸吗? 或许是得知省市的大领导都在常北镇的缘故,一下子来了七辆消防车,不过这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而这期间,虽然大家都很卖力的灭火,但估计是因为建筑材料的缘故,火势不仅没有控制住,反倒是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甚至还一度蔓延到了隔壁。 更令人郁闷的是,附近的消防水龙头里却没有水,不得已消防车又去了附近的河沟里装水,来回这么一折腾,等最终扑灭大火的时候,整栋办公楼已经烧得是面目全非。而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这火烧房子不新鲜了,可政府大楼被烧了,却还是第一次。 站在人群外,看着消防人员还在楼里进进出出地仔细检查着是否还有暗火,林辰暮无意中就听一旁有人轻声笑着说:最近杨东民好像在走背字啊! 可不是吗?我听说穆如山早就放出话来了,要把弄下台。 狗咬狗,一嘴毛,这个穆如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这次搞那么大的动静,把省市领导都惊动了,其中会没有原因? 啊,你是说,这些都是穆如山搞出来的? 我觉得**不离十。穆如山这个人阴得很,你别看杨东民在场北干了那么多年,可哪次斗赢过穆如山?我听说穆如山上头有人。 可不是?我听说啊,穆如山是常省长家的亲戚,你没见这次常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