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史蒂夫的伤口都没伤到大血管,清理缝合伤口后,命终于保住了。 把珍妮和史蒂夫送进了病房,看着坐在那里发呆珍妮,路克只是把装着各种用品的大包放下,再塞给了珍妮一些现金,就带着安妮离开。 两人回到汽车旅店,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 关上房门,安妮突然开口道:“我还想再洗个澡。” 路克嗯了一声,也不算意外。 很多人去过医院,回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不把洗手洗澡的流程进行一遍,都不敢往床上躺。 安妮脱掉了外套,扭头看着他:“你不洗?” 路克愣了下,旋即轻笑起来:“乐意之至。” 片刻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半夜,路克抬手拿过旁边衣兜内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愣了下。 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来,他接通震动中的手机:“尼克?” 那边,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卢卡-巴顿刚刚带着好几个人紧急出发,他们还提到了你的名字,你最好小心一点。” 路克还没回答,电话那头就挂断了。 他皱起眉头。 电话是县警里那个大胡子尼克打过来的,却莫名其妙说个卢卡-巴顿的消息。 路克眯起眼。 这里可是洛杉矶县警的地盘,医院所在的这里,也是县警为其提供警务服务。 所以,卢卡-巴顿那位二级副执法官是冲着……山上那案子来的? 但是,大胡子尼克专门打电话过来通知,显然那位巴顿执法官的态度可不怎么友善。 心中琢磨着,路克已经回屋。 看着熟睡中的安妮,他想了想,把床边的衣物给她穿了回去。 今天受了惊吓,又剧烈运动了很久,特别疲惫的安妮只是呢喃了几句,被路克轻声哄了两下,就任由他套上了t恤和运动裤。 然后,路克自己穿好了衣物,收拾东西,拉上反锁的房门离开。 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门廊走过,在尽头跳下一楼,再去后面的车库开走了皮卡。 这里的旅店老板或许是不太敬业,或许是大风大雨加打雷闪电的天气,让他听不见这一点小动静。 路克就这样开着皮卡,躲进了百多米外的几辆车中。 一个多小时后,两辆县警的车开到了汽车旅馆前。 没有亮警灯,也没有拉响警笛,两辆警车飞快地停下,然后六个县警就冲下车,和等在楼前的旅店老板交流了两句,拿到了房卡,他们悄然而迅速地接近了路克开的那间房。 然后,房间门被打开,几个县警冲了进去。 路克的耳麦中传来屋里的动静。 “人呢?” “他不在,只有那个女孩。” “他去哪儿了?” “你们是谁?” “路克在哪儿?” “啊,我,我不知道。” …… 县警逼问了几句,没有得到路克的消息,话锋一转开始问起史蒂夫遇袭的案子来。 二十多分钟后,路克点火,启动了车子,跟上了已经向山区开去的县警警车。 安妮没什么事。 这些县警是冲着路克来的。 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