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紧紧束缚一样,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他被亓官锐握住的那只手。 但他似乎可以说话,只是听亓官锐所言,他好像只要一说话,就要从这种境界里被踢出来一样。 这绝壁不行。 亓官锐得到了顾白的支持后,他不知道怎么动作一下,就带着顾白穿墙了。 顾白=口= 穿墙啊!他两辈子都没穿过墙啊!这难道不是阿飘才有的技能吗! 啊对了,死变态变成影子的时候的确是无处不可去的,他现在只是沾了光啊哈哈…… 不知道穿了几层,亓官锐终于带着顾白停留在一个房间的墙壁的夹层。 ……真亏了两人都是影子没有夹扁鼻子。 房间里,桑钧看着窗外的月亮,神情带点阴霾,一点也没有白天时候的和蔼可亲。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很安静地等待。 桑钧发了一阵子呆,表情就好像霓虹灯似的变个不停,好不容易定格在一种正常状态了吧,他又去洗澡了,而因为非礼勿视的缘故两个人虽然没有跟去看他洗澡,却也听到了浴室里发出来的“诶嘿嘿嘿”的声音。 真特么的瘆人。 后来桑钧出来了,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 顾白默默点赞:身材虽然看不太出来但以这个年纪来说似乎还是不错。 嗯,包得这么紧那必然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啊。 值得同情。 随后桑钧又发了一会儿呆,就爬到床上去,仰面躺下了。 顾白:“……” 说好的密室呢?说好的通过密室去密牢呢? 劳资苦苦守了这么久你让劳资看这个? 亓官锐把头搁在顾白的肩头蹭了蹭:“哥哥,稍安勿躁。” 顾白:……劳资一点也不焦躁! 还有为毛你这变态能说话劳资却不能! 这特么太偏心了! 如果劳资早知道自己要穿过来必须给子车书白造一尊万丈金身啊! 才不要这么苦逼…… 好在亓官锐的确没有欺骗顾白,大概过了三分钟以后,桑钧的动作变了。 他的手在床边拍拍打打,好像有什么韵律一样。 再过了十秒钟,床板“咔嚓”一声,往上翻起。 床上的人,也就悄无声息地掉了下去。 卧槽!这是要蹦极啊! 亓官锐一见之下立刻反应,拉着顾白一瞬跟了上去! 两人的影子隐藏在桑钧的影子里向下滑行,整个地道就跟滑滑板似的,一路转着圈圈向下。 大概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圈,终于落地了。 桑钧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一变。 如果说白天里的他是和蔼可亲的,那么刚才他一人独处时就是有点阴霾的。 而现在的桑钧那何止是一点阴霾……他简直就是阴沉阴森阴测测好么。 亓官锐说道:“这是密室。” 顾白再在5°范围内点点头。 亓官锐带着顾白继续潜行,跟着桑钧穿过这间密室,再看着他又往几个地方左拍拍、又拍拍。 于是密室之内还有密室,那就是一个很阴暗的过道了。 这过道很宽,左右各有好几个牢房。 并没有什么人把守,但出乎意料的,建造牢房的栏杆很眼熟。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