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于是也就不知道有人同样走到了这一处地方,却在进了亭子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早已有了人。 棋局胶着,黑子占了上风,郗晗抓着白子的手不断地收紧,眉头也锁了起来,猛然间听到一个人的声音,“走这边。” 然后就看到从一旁扫过来一幅衣袖,从棋盒内拈起一枚白子,放在了一处角落。 局势瞬间又变得明朗,郗晗这时候才抬起头来看这位不速之客,在看轻了面前的人之后,惊讶的“啊”了一声,“孟公子?” 孟月行温和一笑,“真是巧,在这里竟然又碰上了姑娘。”顿了顿,又说,“之前在席间,我却有些不敢认了。” 郗晗没有接这句话,只问了一声,“公子也是出来透透气的吗?” “是啊。”孟月行点了点头,“里面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出来透透气,回头还要接着回去演。” “之前看公子舞剑,我也有些不敢认了。” 孟月行闻言一愣,“倒是叫姑娘见笑了。” “都是有自己的理由,只怕我也难逃此劫,只希望到时候公子见了,不要笑我。” “不会。”孟月行飞快地答,“那是在下的幸事。” 夜里风凉,郗晗往手上呵了呵热气,转头问道,“公子可要对弈一盘?” “还望姑娘手下留情。”这样说着,人已经坐下来,桌上棋局还在进行中,因了他刚刚的那一步落子,棋局还有得走,但他还是问了一句,“姑娘是要接着这一局往下走,还是重新再开一局?” “公子以为呢?”郗晗笑吟吟看着他,“公子巧思,想来便是再开新局,也同如今的情形差不多。” “方才姑娘是一人分饰两角,花的心思总是要多些的,这局棋甚至精妙,在下不过是凑了旁观者清的热闹,”孟月行做到另一边,拈起一颗黑子道,“在下这便先行了。” 黑子落下,郗晗看了看棋局,一边思索着下一处落子,一边问道,“公子是与令尊一同前来的吗?” “啊……没有,是我的老师。” 郗晗点了点头,却没有深问。 一盘棋又是不知下了多久,最后一子落下,郗晗微微一笑,“承让。” “姑娘棋局精妙,在下甘拜下风。”孟月行起身向着她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出来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郗晗慢慢呵出一口气,有些遗憾地点点头,“这样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今日与公子对弈已是极难得之事,往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若是想,就有。”孟月行看着她的眼睛,笃定地道。 “就怕是再怎么想,也不会有了。”郗晗叹息似的说道。 “那么……”孟月行飞快地开口,“那就当做是一个约定,若是下次我还能与姑娘相见,还能像今日这般对弈,我就告诉姑娘一件事。” “好。”轻飘飘地回应,像风。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