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 越永逸皱了皱眉,认真地看着台上的张天敬。 他不会输。 也不能输。 “……这就是聚灵符,等稍后的比赛结束,我们再探讨画符的要诀。” “有比试意向的道友们,可以直接到上前,每张桌子上有二十张符纸,规定时间一个小时内,符成的数量最多的道友获胜。” 方道长忍不住对司怀说:“司观主,这个比赛规则,不是在给你送钱么?” 司怀一点都没客气:“比赛就是在给我送钱。” 方道长:“……” 司怀淡定地起身,走到前排的比赛区域,随便挑了张桌子坐下。 接着越天瀚和越永逸也走了上去。 越永逸在年轻一辈中名气不小,看见他主动参赛了,不少刚站起来的道士又坐了回去,年龄稍长的道士们不愿意上去欺负后辈,更不愿意被后辈碾压丢脸。 过了好一会儿,比赛区域才慢慢地坐满了人。 司怀托着腮,无聊地转着毛笔,扫到观众席中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 满屋子的华国人,这个外国男人格外显眼。 司怀多看了两眼,外国男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朝他挤了挤眼睛。 司怀:“……” 越天瀚就坐在他边上,见司怀翘着腿,神情散漫,忍不住说:“你这是知道赢不了所以自暴自弃了么?” “画符要凝神静心,这你总不会不懂吧?” 司怀没搭理他,继续转着毛笔。 越天瀚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张天敬开始倒计时,他只好哼了一声,闭上双眼,屏息凝神,不再管司怀。 司怀画符没有任何仪式,简单粗暴,拿起毛笔就是干。 他回忆ppt上的内容,照模照样地画下去。 画到一半,司怀手顿住了。 这个聚灵符的阵法,有点似曾相识。 因为还在比赛,他没有多想,飞快地画符。 画到一半,司怀抽空看了眼周围的人,大多数人一张都没有画完,只有一个人画成了两张。 司怀眯了眯眼,对方也望了过来。 看见手边整整齐齐的符纸,越永逸脸色变了变。 司怀不可能失败这么多…… 那难道是画成的? 司怀收回视线,继续画,画到最后一章,他扭头问一旁负责清点的小道士:“比赛完这些符纸能带走吗?” 小道长摇了摇头:“道长们比赛的符纸最后都会留在上清观。” 司怀沉默了。 居然不能带走,亏了! 他忍不住嘀咕:“又不是试卷,怎么还要收起来。” “谁想出来的破、好主意?” 小道士隐约听见了,小声说:“听说是观主想出来的,十几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十几年来? 司怀一边画符,一边好奇地问了句:“就是那个云游四海的观主吗?” 小道士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 司怀低声嘟囔:“该不会把这些符纸收走后直接用了吧。” 小道长眼神飘忽,没有吱声。 的确是被用了。 观主还留下过一句话,不用白不用。 哪怕在和小道士聊天,司怀也是比赛众人里画的最快的。 画完最后一张,他放下笔。 小道士收拾好符纸,递给负责审核的道长。 同时,越永逸也放下了笔,将成符的符纸递给小道士。 他瞥了眼司怀的桌子,没有一张符纸是剩下的。 越永逸脸色大变,没有废符! 参赛者陆陆续续地回到原位,围观道士们纷纷猜测起赢家会是谁。 “肯定是司观主,我有幸见识过他画符。” “我也觉得是司观主,几个月前张会长在商阳传授的四圣真君符,张会长还没说话,他就画出来了。” “我听说连阴差都对司怀观主尊敬有加。” “司观主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次符咒比赛倒像是让所有人能了解司观主的天赋啊。” ………… 道长们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已经认定了赢家是司怀,完全没有提到其他人。 越永逸沉着脸,捏断了手里的毛笔。 越天瀚心里咯噔一下,小声说:“哥,我、我不知道司怀他、他……” “与你无关。” 越永逸扔掉笔,阴沉地转身离开。 “哥,你等等。” 司怀坐在位置上,突然一股香水味儿飘了过来。 “你好。” 十分蹩脚的中文,司怀差点都没听懂说的是你好两个字。 他抬头,是刚才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 对上司怀的眼睛,男人怔愣片刻,吐出一串外文。 司怀没听懂,茫然地问陆修之:“他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陆修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法语。 你的眼睛比星辰更美丽。 陆修之面无表情:“问路的。” “他痔疮犯了,要去厕所。” 第145章 赠上清观 司怀眨了眨眼,扭头看站在边上的外国男人。 外国男人看着他,又吐出一串外文。 “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司怀听不懂,又看向陆修之。 陆修之冷淡地说:“他还没有纸。” 司怀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他也没有带纸。 他指了指门,用英文说:“出门往右走就是厕所。” 外国男人一脸茫然。 司怀愣了下,心道,他口语没这么差吧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