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会丢了官位,此子向来谨慎,只怕……我不找他麻烦,他也会找我麻烦。” 焦芳想起屠滽和傅翰等人,皆晚节不保。 严成锦官虽小,写的弹章却厉害。 这家伙哪里来的把柄,他想不明白。 ………… 都察院, 严成锦走进值房,吴宽朝他招了招手,道:“王大人丁忧回乡了,今日的经筵,你替他去。” 王大人,就是都察院的王敬之,老御史了。 是都察院派去听经筵的代表,就好比后世的学校派人去听讲座一般。 也不算难事,吴宽好不容易求他一回。 严成锦便答应了下来,前往文华殿,却看见了焦芳,坐在台下。 “王敬之?”主持经筵的谢迁,微微皱眉:“还不开讲,快耽误一刻钟了!” 难道吴宽记错了,今日不是来旁听?严成锦诧异地问:“今日由王大人开讲?” “不然,我等等他做什么?” 谢迁没好气道。 “那便由下官来讲吧,今日下官替王大人。” 都察院的疏奏不必经过内阁,严成锦估计,谢迁等人还不知,王敬之丁忧了。 谢迁瞪着眼睛,嫌他敷衍:“你连功课都没准备,如何讲?” 经筵,乃是给天子讲学,当然,弘治皇帝太忙,改成了太子,但也同样马虎不得。 严成锦从袖口里,抽出一份讲义:“下官来时,便预料到此等状况,带了一份讲义。” 百官脸色微微一抽。 谢迁没脾气了:“那你讲吧。” 严成锦走上经筵的讲台,吹了吹台上的灰迹,将讲义放在台上。 朱厚照见了他,双眼放光,“老高,今日本宫想听理科。” “殿下!” “殿下!” 谢迁等人拉下脸来,齐齐高呼一声,劝诫。 朱厚照兴致不减,宛如没听见一般。 严成锦才不讲物理化学呢,弘治皇帝来了,似是不想打搅他,站在殿门外。 “臣今日讲节用,圣人为政一国,一国可倍也;大之为政天下,天下可倍也。其倍之,非外取地也,因其国家去其无用之费…… 意思就是说,圣人如果在一个国家执政的话,就会使一个国家的财富翻倍,扩大来说,如果圣人执政天下的话…” 这是墨子的思想。 朱厚照身躯摇晃,听得昏昏欲睡,就要栽倒下来。 严成锦才不管,反正不是讲给他听的,是讲给陛下听的。 陛下提倡节约,节用最对他的胃口。 殿门外,弘治皇帝频频点头,“严卿家总是这般,与朕不谋而合,朕每每来听他的经筵,总是豁然开朗。 可惜,此子他稳重,不常在朝堂上谏言。” 呸~不要脸的马屁精。 萧敬暗啐一口。 焦芳微微眯着眼睛,听罢后道:“严大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经筵上,发表忤逆之言。” 严成锦愣住了。 经筵讲义乃以前准备,题材经过仔细斟酌,既符合弘治皇帝的口味,又暗含治国大义,堪称年度最佳讲义。 哪里忤逆了? 经筵向来少有人挑毛病。 果然与史书中一样,如此沉不住气。 “焦大人有何指教?” 焦芳冷下脸来:“你方才说,圣人治国?”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