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林冷冷一笑:“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跟我儿子有关?不是别人干的? 傻蛋,你污蔑我们父子!!” 他觉得傻蛋在针对他。 两个人的仇恨不是一天两天了。 刚从医院出来没几天,又想欺负老子? 傻蛋也微微一笑:“在座的人听着!全部除去上衣!给他瞧瞧!” 话声刚落,呼啦!在场的人同时解开扣子。 衣服敞开,一个个皮肤光溜溜,都没有伤痕。 “秀林叔,这下你放心了吧?”傻蛋问。 “你呢?你还没让我检查伤口。”李秀林怒道。 傻蛋闻听,同样解开扣子,敞开衣服证明自己的清白。 皮肤同样白皙,没有半点伤痕。 “好!我这就回家!如果岁岁红受伤跟大赖子有关,老子绝不偏私!” 李秀林说完,抬腿离开。 冲进家门,大赖子还没起,正在炕上睡觉。 当!老李踹开儿子的门,怒道:“起炕!” “爹,我困!”大赖子道。 “废话少说!起炕!!”爹老子怒吼一声。 大赖子的动作很艰难,翻个身。 发现儿子笨拙的样子,李秀林就知道他有伤在身。 女人的发簪很锋利。 虽说伤害性不大,但刺几个窟窿眼儿,也特别疼。 二话不说,老李将被子拎起,猛地丢在地上。 大赖子穿了内衣。 他上去把儿子的上衣扯去。 “啊!”大赖子发出一声惨叫。 仔细一瞅,李秀林蹬蹬蹬后退两步。 果然,儿子的左肋位置,有好几道血痕。 而且鲜血淋漓。 “你……!果然是你?!冤孽啊!” 李秀林差点崩溃。 不知道怎么跟村民交代。 他可是李家口的前任村长,一直在挽回名誉。 随时准备夺回村长的宝座。 最近李寡妇那儿都不去了。 想不到这个孽障净给他惹麻烦! “兔崽子!伤风败俗的东西!” 咣!他一记耳光将儿子扇在地上。 大赖子叽里咕噜从炕上滚下。 “爹!你干啥打我?” “老子打你?我还要剥了你的皮! 想女人想疯了吧? 就算找老婆,也该明媒正娶!岁岁红可是名角! 我都没上手,你竟然捷速先登!我抽死你!” 李秀林恼怒,是因为自己也瞧上了岁岁红。 跟老子抢女人,简直是逆子! 他干脆解下皮带,直奔大赖子再抽。 大赖被父亲打得东躲西藏,嗷嗷大叫。 麻脸女人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儿子的呼喊,赶紧冲进屋子查看。 “这是咋了吗?” “你问问他都干了啥? 昨天夜里,偷偷爬上岁岁红的炕!要欺负人家姑娘!” “啥?造孽啊!小兔崽子,你咋能耍牛盲呢?” 马脸女人十分气愤,佯装打儿子几下。 大赖怒从心头起,反驳道:“打!打死我算了! 就你好? 别以为跟李寡妇那点事,全村人不知道?” “你说啥?竟然揭老子的底?我打死你!” 李秀林恼羞成怒,撵着儿子捶打。 大赖再有本事,也不敢跟父亲动手。 一溜烟跑了。 李秀林还想追出去,麻脸女人赶紧阻拦。 “他爹!你停手!难道真的要打死他? 他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他让我在全村人面前丢面子,你说咋办?”李秀林问。 “还能咋办?去找人家老班主求情! 只要戏班子不追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