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衣裳。 之前宋家四夫人在窗户外面隔得很远,瞧不真切那衣裳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是凭借着衣裳的大小,判断出那衣裳肯定不是宋家大郎的。 而此刻,陆朝暮将这件衣裳拿在手中,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衣裳的领子上面,用浅白色的绣线,绣着一个小小的“莫”字。 不是纪氏做给莫语晟的,便是莫语晟留给纪氏,叫纪氏能够有个念想的存在。 陆朝暮瞧着这件衣裳,就想起纪氏过去的所作所为,眉头深深的皱了皱,就将这“污秽”之物,给丢在了地上。 在她心里,纪氏的一切,都是那般的不堪入目! 陆朝暮十分少女气的动作,落在萧景桓的眼中,叫他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出来。 她记仇的样子,还真是…… 罢了,罢了,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记得,可千万不能惹了她才行,不然,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的东西了。 陆朝暮不知萧景桓心中所想,将衣裳狠狠丢在地上之后,便转过头,将那几封信给拿了起来。 她从萧景桓手中接过火折子,又吹了吹,叫火焰烧得更旺了一些。 借着火光,陆朝暮一封接着一封的将信给拆开。 前面的两封信,都是几十写给莫语晟的,里面是纪氏交代莫语晟要办的一些事情。 比如,让他在昨天的花灯会上,找来人在金水河里等着,只要见到她掉到了河中,就想法子将她给掳走,再用他的马车将她给送到宋家在城北的庄子里去。 还有的,就是纪氏交代莫语晟替她将宋家的东西给偷偷变卖换成银子,再通过门房给她送回来。 陆朝暮虽然知道纪氏做过这些事情,但是,当她亲眼瞧见纪氏一字一句写下这些东西,她浑身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寒。 纪氏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阴险狡诈了。 不过,看了这么几封信,都没有关于她父亲、母亲的事情。 眼瞧着只剩最后一封了,陆朝暮瞧着那封信,心里忽然又想发怵。 要是她看了这封信,里面还是没有关于她父母之死的线索,她又该怎么办呢? 难道就要真的相信,父母的死当真就只是因为纪氏害怕母亲将她的事情说出来么? 可若真的是这样,她还是觉得不对劲,因为在她看来,纪氏真的不是一个会自杀的人! “别想那么多了,先将信看了再说。” 就在陆朝暮心中纠结不已的时候,萧景桓却直接将那封信拿了起来,递到了陆朝暮的面前。 他目光柔柔的看着她,说:“若是里面真的没有别的线索,那你也不用再想别的了,就当事情真的在这里就结束了。” 他看得出来,她为了什么事情,一直非常努力、非常认真的在应对宋家的这一切事情。 但是,他们生而为人,除了事事考虑周全,万事筹备妥当之外,也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件两件事,是他们所做不到的。 不用太过于苛求自己了。 况且…… “打开来看看吧。” 萧景桓又将最后的那封信往陆朝暮的面前递了递。 还没看呢,说不定有线索呢? 别先自己吓唬自己了。 “呼……” 听到这儿,陆朝暮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将最后一封信给拿在了手上。 萧景桓说得没错,不管怎么样,看了再说。 这样想着,陆朝暮便双手微微有些颤抖着,将信封给拆开来。 她取出里面的东西,可是—— “!” 陆朝暮面色都变了。 信封里面,居然还套了另外一个有些泛黄的信封! 那个泛黄的锌粉,同寻常的信封不一样,它的材质很特别,纹路也很独特,还有着祥云纹的暗花。 最为关键的是! 这个信封,她以前在自己父亲的书房里见到过,那是祖母家,京城的永宁侯府里专门用的信封! 陆朝暮拿着那个信封,神情僵硬着,久久都没能缓过神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永宁侯府的信封,会在纪氏的手中。 是纪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同永宁侯府有什么往来? 还是说,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