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神情,而是有条不紊地在她唇角亲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起身,双手撑在安然身子两侧,免得自己不小心压着她。 “小然,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办婚礼。” 安然把脑袋回了过来,双眸注视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从他的额头慢慢看到他高高的鼻梁,最后停在他薄薄的嘴唇上,这就么安静地看了许久。 见她柔柔地看着自己,苏诺的眸子愈加神情温柔,就像一潭清澈的湖水,拥有治愈一切事物的能力。 许久,安然才把目光从他嘴唇上挪开,眸子往上抬,对上男人那双看似怀着满满疼爱的瞳孔。 她冷冷地开口:“世上有很多喜欢吃草莓,怕黑,怕水的女孩子。你可以挑选三个,让她们每一个人身上具有其中的一个特点。韩初初你这辈子是得不到了,我乏了,不想再配合你演出,你趁着空闲找好下家。” 男人的脸色蓦地一紧,那抹温柔的笑容也僵硬在嘴角。 他解释起来:“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没有早些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没向你表明我对初初的态度。” “我不喜欢初初,也不想得到韩初初,她现在只是我的嫂子,最多就是从小长大感情比较好的兄妹。” “小然,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人。” “……” 他和她离得很近,以一种很亲密的姿势,相隔不过五厘米的距离。安然就像看春晚小品一样看着苏诺,听着从他嘴里讲出来的一番话。 小然,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安然没忍住笑出了声,连眉眼都笑开了,甚至眼角皱起了一两条小小的纹路。 笑了许久,她笑得眯起来的眼睛,看到苏诺因疑惑而皱眉的时候,她才渐渐把笑容收了起来。 语气一冷再冷:“苏诺,你是不是瞎眼了,还是见我生死一线给你生下了那个孩子,心里愧疚得不行,所以昧着良心说出”爱“这个字?” “我倒是还记得,那晚在公寓里,你对某个妩媚的女人说:她哪有你这么可爱呀,躺在床上跟个尸体一样,没趣,看都懒得看见她。” “影帝就是影帝,演技实力派。” 她的语气很冷,那股寒冰团团围绕在苏诺的周身,让他忍不住在心底打了一个寒颤,甚至对她这冷漠的样子,他开始慌张。 “小然不是这样的……” 他要解释,可他的话却硬生生地被安然掐断了。 “怎么,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以为你很干净,我很稀罕你是吗?” “说实话,你除了身材还过得去,其余的也就这样。” “就算是出来卖的,也比你有道德精神,至少会把买家的工作完成。” “你以为你很贵?十万一次已经很看得起你。” “你太高看自己,我只是不想娶老祖宗安排的名媛。只要我愿意,娶贵族小姐,她们一样可以让老祖宗和妈开心。” “……” 苏诺低头便覆上了安然的唇瓣,安然本能地要伸手去推他,手臂刚抬起来用了一点点力气,牵扯到了小腹上的伤口,身子便泛上来很强的一阵疼痛。 疼痛使她不得不乖乖地躺着,任他玩耍。 听着安然一句又一句开始重复他以前说过的话,他的心仿佛被什么揪着一样,颤颤巍巍的疼。 这就叫以前奋不顾身做的孽,现在跪着也还不完。 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为什么小然的记性这么好? 苏诺慢慢地直起身子,嘴唇都还有些抖:“我为那些话向你道歉,我那时也是被气着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至于那个女人,她……” “没和你上床之前,我的确干干净净。我和你不一样,至少我还只被一个男人睡过。至于稀罕……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从来都没有稀罕过我。” 夜很静也很凉,窗外的寒风刮得玻璃窗“咯咯”作响。 见他又有了要说话的趋势,安然先一步截胡:“孩子生下来了,合同……生效了,对吗?” 听闻“合同”二字,一股极其不好的念头侵入苏诺的大脑,让他背后泛凉,凉意顺着他的皮肤一层一层地开始爬。 “我要加第三条了……” “不许说!”苏诺脱口而出。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激动,但他总觉得她下一秒要说出来的话,一定是他接受不了的。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