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阳知道众人的来意后,歉意的摇了摇头,笑道:“大师在休息,而且能不能见各位,还得看大师的意思, 不如各位先回去吧,如果大师肯见各位的话,各位在来也可以!” 众人一琢磨,像这样的超级大师,一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东一头,西一脚,裤当磨的起线球,哪儿那么容易见? 老头为难的笑了笑,恳求道:“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就在这等着大师吧,待会大师醒了,还劳烦先生帮我们通报一声!” 度阳也不阻止他们,还把众人请到偏厅,茶水糕点的先招待着,等林楚睡醒,想见就见,不想见在请他们离开。 众人落坐后,就开始议论起来。 坐在老头身边的中年人,看着周围豪华的妆饰,咂舌道:“看看人家这气派,怎么说是帝都第一家族呢,咱坐的这椅子,都是楠木的,一把都够咱看一年的风水了, 严华师父,能够布置龙脉局的风水师可不多,您难道一点没听过这人?” 老头淡然的摇了摇头,随手拿起茶碗,撇了撇茶沫,轻抿一口后,缓缓的说道:“今天来的,也都是帝都的老风水师了, 能看到龙脉之气的,估计今天也都来了,我跟各位是一个样,都想看看这位大师的庐山真面目,所以,都等着吧!” 中年风水师很是不屑的看了严华一眼,这老不死的,是滴水不漏,就是知道他也不会说,还装的特么挺神秘似的。 用屁股想都能知道,度家能请得起的风水师,能是简单的人物吗? 众人也都低声的议论着。 “我记得之前给度家当风水顾问的,是那位子岁天略,后来被一个叫林楚的风水师给顶了,现在子岁天略在哪儿,都没有人知道!” “这个叫林楚的风水师,我还是有点印象的,听说是南市风水协会的会长,在南市开着一家天师阁,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是不是就叫南师北盖,有点不符规矩啊!” 坐在严华对面的一位穿着道袍的老者,冷然的笑道:“实力就是规矩,说那些没用的干嘛?” 这话有几个人不乐意听。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西装的男子,就冷嘲热讽的说道:“那我想请问中渝道长,你有啥实力在这坐着?你不过就是个假老道而已, 我还真挺奇怪,你是咋看到龙脉之气的?还是你就是随大遛,跟我们来混点茶水喝?” 此话让很多人捂着嘴偷笑,中渝老道的脸上明显是挂不住了,怒哼一声道:“森红盛,我看你才是来混茶水喝的, 怎么说我都是然道门,这名门正派的传人,你又是什么?不过就是在路边握着小媳妇的手,一边占便宜一边忽悠人家的神棍而已!” 森红盛猛地瞪起了眼睛,还未说话,中渝身边的一个中年人,也哈哈的嘲笑道:“中渝道长说的很贴切啊, 要说咱帝都的风水界,好的少,坏的多,真的少,假的遍地都是,谁有没有真能耐?谁能说的明白,都得靠眼睛看不是?” 一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