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瑶瑶在哪。 就只是看看她的脸,也是好的。 但屏幕里,那个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的人,穿着软纱的长裙,乖巧抱着膝盖,团紧自己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元洛送去的东西她连封都没有拆。 她知道摄像头在哪,隔几秒就抬起脸,安安静静望过来,希望他能看见她,早一点回来。 容野扛不住,也忍不下去,顾不上自己的状态有多糟,跑进家门,他还没到瑶瑶在的位置,就听见她闻声迎过来,女孩子还是不爱好好穿鞋,光着雪白的脚飞奔向他,撞在他胸口上,紧紧抱住。 疼痛,流血,残酷,在她搂过来的一瞬全数从他身上消失。 喻瑶小声说:“老公,你今天回家好晚。” 容野溃败。 他知道这个称呼不对,早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应该纠正了,但他舍不得拒绝,就这么一遍一遍听她叫着,催眠自己真的拥有这个身份。 之前他只是暗地里贪心,尽可能不对她过界,小心翼翼地爱护着。 可此时此刻,她莽撞地扑过来,他脑中像是空白了,只想低头吻她。 不是平常浮皮潦草地亲亲脸颊,他想吮她嘴唇,撬开齿关,尽情深入。 容野克制着,动作有些重地揉揉她脸颊,尝试着转移注意力:“怎么不吃饭,就一个人坐在那,不冷么。” 喻瑶没回答,板着脸郑重其事看他,贴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闻,活脱脱一只到处乱拱的漂亮小动物。 不等容野掩饰,她眼圈就已经红透:“你流血了!” 喻瑶抓着他进客厅,把他推到沙发上,抱来原本是给她准备的医药箱,前些天她的外伤,都是容野日夜给她涂药,她早就学会了要用哪些。 容野不想被她看到不堪的画面,伸手想挡,喻瑶手更快,直接扯开他衣襟的纽扣,里面那些根本来不及处理的伤口暴露无遗,有些出血太多,将深色的衣料黏在上面,稍微扯动,他脸色就惨白。 “瑶瑶,我说不疼,你信不信我。” 喻瑶忍着泪,轻手蹑脚贴过去,给他轻轻地擦拭。 她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想起不来,也做不太标准,但这个夜里,她面对着狰狞的伤,每一下都极尽小心,爱惜地在上面小口地吹。 容野的手紧绷着,指骨要撑出皮肉。 他盯着她问:“瑶瑶,不怕吗?” 她摇头。 “不觉得……很脏吗?” 她还是摇头,泪光粲然看他,摁了摁自己胸口:“喜欢你,所以……疼,比你更疼。” 最后悬着的那道脆弱防线在她这句话里骤然坍塌。 容野从来没有这么疼。 也从来没有这么甜。 他做不成好人,那些张牙舞爪的渴望冲破壁垒,汹涌地倾泻。 容野拂开喻瑶手里的药,把她拉到腿上,颤抖着吻了吻她的鼻尖,对上她闪动的眸光,又无法忍耐地再次低下头,去碰她胭红的唇角。 还只是蜻蜓点水。 她脸颊很红,下意识舔了下唇。 容野眼底缠着血丝,忽然扣住她后颈,失控地把她压向自己,迫切覆上她微张的嘴唇,深重辗转。 “老公再教你一件新东西。” 喻瑶唇上滚烫湿润,视线模糊着:“是……什么。” 他揭开温柔守礼的表象,露出真正掠夺无度的本性来。 “教你,怎么和我接吻。”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