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当心隔墙有耳。”海明珠急忙的捂着她的嘴巴,一脸的惶恐的看着门口。 “她是恶毒,所以,你就要比她更恶毒。”沈灼华一脸冷霜的开口。 “灼华,你这是什么意思?”海明珠一愣,狐疑的看着她的脸。 “该去看看年老将军了。”沈灼华也不言语,只是淡漠的看着陈墨儿,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去车里在说。” 三人上了马车,沈灼华看着墨儿,“这几天就不要回到陈家里,你在年老将军那里待几日,陪陪年老将军,但是小溪不能陪你。” “为什么?”陈墨儿一愣。 “不要问,你在哪里,不要问京都的事情,等处理好,我会去接你。”沈灼华的心里有自己的考量。 “你就听灼华的吧,那个女人不像是说假话的。”海明珠也在一边帮着。 “这几天,你也不要出来。”沈灼华还是不放心的看着海明珠。 “嗯。”海明珠也在一边颔首。 “灼华,你会不会有危险?”陈墨儿摸着沈灼华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的脸。 “不会,你放心吧。”沈灼华的嘴角一勾,带着浓浓的笑意。 “谢谢你,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帮我了。”陈墨儿说不感动是假的。 “你我是朋友,不是吗?”沈灼华冷清的眼底闪过一阵温和。 海明珠和陈墨儿闻声,眼底也带着水汽。 年将军府。 沈灼华坐在那里和年将军对弈,一旁的海明珠和陈墨儿觉得无趣,就去厨房做饭了。 “你早就知道有人会害我?”年老将军放下手里的棋子,一脸冷清的看着她。 就在前几天,突然觉得自己不舒服,胸口也一阵阵的疼痛,幸好自己当时吃了她给自己的药,不然自己就真死了。 “年老将军信臣女就好。”沈灼华放下了手里的棋子,语气冷清。 “皇上这是容不下我了。”年将军叹息一声,似是感慨一般。 “您都知道了?”沈灼华一怔,手指微微僵硬。 “我在朝中多年,帝王的心思自然是了解一二,不过是太子笼络了苗家,皇上为了维持朝中的平衡,只有我死了手里的兵马落在他的手里,才是最为稳妥的。” 年将军嗤笑一声,心中也很清楚皇上的心思。 “既然您都知道,您倒算无动于衷吗?”沈灼华一脸淡漠。 “沉儿这个孩子虽然带兵多年,但是心性不稳,我又是老年得子,这孩子过于急功急切,只怕这兵符他是拿不得的。” 年老将军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也是陷入了为难的地步。 “您输了。”沈灼华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把手里的棋子落下。 看着手里的棋局,年老将军见到了沈灼华的杀伐果断,这一点和东临王不一样,当初他是想过把这些兵交给东临王,但是一想到墨儿在,若是给了她,那墨儿就危险了。 “你觉得这兵符该给谁?”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