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间也有些岁月的痕迹,眼眸中满是赞赏,“灼华的棋艺不错,都是你教的。” “正是。”沈国公本想拒绝,但是收到沈灼华的视线,到嘴的话又转了下。 “时间有些晚了,不然一定好好的跟你下一盘。”陈嘉意犹未尽,眼睛看着天空,已经临近中午。 “好了,妹妹,等闲暇之时你在与沈兄对弈吧。”东临王被冷落了许久,急忙的出声说道。 “哥哥说的也在理。”陈嘉点了点头,眼眸看着正前方、 花嬷嬷此刻从侧门进来,“小姐,少爷,可以用饭了。” “走,吃饭去。”陈墨儿早就饿了,拉着沈灼华就去了饭厅用饭。 餐桌上,东临王时不时的给陈嘉夹菜,又时不时的给陈墨儿夹菜,看的沈国公不由的愣住了。 朝堂中的东临王可是威严霸气,回到家中竟然也这般的柔和,想到这里沈国公倒是有些意外。 “父亲,吃饭了。”看见沈国公不动快,沈灼华夹了一道菜放在他的碗里,轻声的出言提醒。 沈国公这才回神,侧目看着身边的沈灼华,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对了,灼华,左门提督的宴会,你去不去?”陈墨儿这才想起过几天的宴会。 “自然是要去的。”沈灼华颔首。 “那正好,咱们一起去,也有个伴,姑母,你要不要去?”陈墨儿一喜,又把视线落在陈嘉的身上。 “自然是要去的,左门提督的妻子是我的闺中密友,多年未见,也该去见见了,不然都以为我陈嘉剃度出家了。” 陈嘉点了点头,在郊区寡居多年,也是时候该回来见见世面了。 “沈兄,来,喝酒。”东临王听着陈嘉的话,也不多言,举起酒杯敬了沈国公一下。 下午。 沈国公和沈灼华这才动身离开了东临王府。 送走沈灼华,陈墨儿也回到房间休息,陈嘉则是看着眼前的棋盘,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妹妹,你在想什么?”东临王见她垂眸不语,好奇的走了过去。 陈嘉没有回话,而是拿起棋子在棋盘上点了点,整盘棋就在次的活了过来,“我只是在想,自己身在其中,不如外人看的真切。” “你还是在介意当年的事?”东临王口吐酒气,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肩膀。 “都过去了,怎么会介意?京都的人认为我不嫁是眼高于顶,可又有谁只我的苦楚?”陈嘉摇了摇头,眼睛里也露出了释怀。 当年陈嘉并不是没有定亲,只是因为对面是一位将军,出征在外,凯旋而归之时不慎中了敌人的奸计,客死他乡。 也就是那个时候陈嘉心里充满了绝望,也忘记不了当初的时候的那个将军,索性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这些年来,上门提亲的也不少,只是自己心里有了他,所以才一一拒绝,就是因为京都的那西恩流言蜚语,一怒之下才寡居在郊外多年。 从未涉足京都之中,现在想想,实在是幼稚的很,但是心脏跳动的地方,竟然还这么的疼。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