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宽的挡箭牌。与此同时,楼车上的东胡弓箭手居高临下对准战壕内的秦军射出了雕翎箭。一时之间双方隔着护城河展开对射。 总的来说,秦军弓弩和弩炮占据射程和威力上的优势,而东胡军占据居高临下的优势,而且护城河的宽度不过五丈宽也在弓箭的射程内,无形之中秦军武器射程上的优势被大幅度减弱。 仗一开打萧何就看出其中端倪,也明白了王离为何突然下令攻击。因为东胡投石机抛出的石头不是单个而是装在藤条编的兜里或者从百姓家弄来的筐里。这些东西咂进第二道护城河之后因为重量体积都很大所以迅速沉底,原来东胡军是想填平第二道护城河,以此逼迫第一道护城河后面战壕内的秦军后撤。 萧何:“师兄我们小看东胡人了!” 王离:“不怕,他们最多能过护城河,一旦来到城墙前,哼!传令,城外兄弟们撤回!” 哐哐哐哐! 急促的鸣金声响起,第一道护城河后面壕沟内的秦军将士交替掩护退向第二道护城河,临走之前还把第一座护城河上的吊桥彻底毁坏。而与其同时,第二道护城河上的吊桥徐徐放下,哐的一声搭在河岸上。秦军将士顺着吊桥退入城内后,吊桥缓缓升起。 呼呼呼,轰轰轰。 一包包一筐筐的石头砸落在第二道护城河内,而第一道护城河边,东胡军欢声雷动,工匠们正在迅速架桥。东湖中军金鹰旗下的捉鹿摸着胡子笑得很开心。 “哈哈哈哈,秦人也不过如此嘛!传令,桥修好之后,先让楼车和投石机过去!” 这一天的战斗基本上是东胡军架桥,秦军在城上看着。当夜色降临的时候,第二道护城河对岸聚集了不下十二座楼车和三十余架投石机。 将近两万东胡军进入了第一道护城河与第二道护城河之间的地带,这些东胡军士卒正把一筐筐的石头扔进护城河内,眼看着河水的流速越来越慢,上游的水面逐渐上升而下游的河道逐渐变浅。 萧何:“师兄,下令防水吧!” 王离笑道:“还不是时候呢,嘿嘿嘿。” 这一夜,渔阳城南门上的将士们根本不用但火把照亮,因为城外的东胡军点着的火把比天上的星星还多,把护城河对面的土地照的一片光亮。东胡军彻夜不停的忙碌着,每隔一个时辰监视秦军的段宏弓箭手就换一批,这让本打算搞搞偷袭的王离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这时候,王离才意识到自己排兵布阵上的疏忽,若是在第一道壕沟后面布置一队大型弩炮就能将东胡的楼车投石机摧毁在路上,如此也不会让秦军遭受来自上方的射击。小型弩炮灵活由于威力不足这才导致壕沟内的秦军将士打得如此憋屈,还有就是命令下达的完了,让东胡楼车靠近了护城河,以致第一道护城河轻易易手,这都是教训啊。 王离盯着城外忙碌的东胡军狠狠的说到:“明天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渔阳城东五十里有一座突兀而起的高山叫做冶山,渔水绕过冶山奔流而去。由于水流湍急浪涛如潮,所以在现代这条渔水河就叫做潮河。 现在,在冶山脚下潮河岸边一场围歼战斗刚刚结束,对战双方一方为一万东胡拓跋部骑兵,另一方为五千大秦旄头骑,主将为章邯。 章邯翻身下马来到被两个旄头骑按倒在地的东胡军主将面前用长剑抬起东胡军主将的脸。 章邯:“你是谁?” “我是东胡大将军,拓跋部大首领拓跋鲜瑜。” 章邯:“没想到我抓到一条大鱼,来人,把拓跋鲜瑜送到君侯那里去。” 当拓跋鲜瑜见到白宣之后他直接跪倒在地。 “拓跋鲜瑜久闻君侯大名,今日愿拜君侯为师。” 白宣楞了一下,因为他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随后白宣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说:“拓跋鲜瑜,你可是真心?” 拓跋鲜瑜正要表决心不想一眼看到白宣那双阴森森的眼睛,顿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拓跋鲜瑜:“这个这个,拓跋鲜瑜知道君侯嫌弃我是个野人,故此故此这个。” 白宣:“你只需答应按照本君要求做好一件事,事成之后本君收你或者你最聪明的一个儿子为弟子,如何?” 拓跋鲜瑜心说其实我就是跟你客气一下,你别杀我就成。 拓跋鲜瑜:“拓跋鲜瑜遵命!” 白宣嘿嘿一笑说:“听仔细了,本君要你这样这样这样!” 拓跋鲜瑜:“不可以,我是东胡人。我不可以,呃!君侯说啥是啥。” 白宣收回架在拓跋鲜瑜脖子上的长剑笑着说道:“这才乖嘛。”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