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 “冲啊啊!!” 万众水师,咆哮着冲上水牢上层,根基动摇,一层一层,层层叠叠的硕大建筑物轰然倒塌,一点点被天河之气吃干抹净,一口吞下,连骨头也不剩下。 如此滔天巨浪,伴随着这些嘶吼声,天河水牢竟然被杀穿了一个来回。 …… 水牢高层,飞蓬已走半日有余,没了飞蓬,大股军士颇有些懈怠,作为督管三军的中郎将,几名水师开了一间小赌房,在这里摸摸鱼。 哥几个玩的正尽兴,却有人触了他们楣头。 这时,一个连盔帽都戴不整齐的新兵从地下冲了上来,只见他慌里慌张扑了过来,差点把中郎将一行人当前开的盘口局子给败了。 中郎将十分火大,给了那新兵小将一脚:“他妈的慌什么慌,什么事,急什么?” 那小将赶紧扶正了盔帽:“头儿,大事不妙。” “说。”中郎将正掷着骰子,正眼不看那小将一眼。 “飞蓬大人交代严加看管的那几个,溜了!” 中郎将手里的骰子一停,变了脸色,扭头便骂:“艹,你特么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你们底下守将的是谁?” “死了……”那小将战战兢兢道:“那一层水牢狱卒……尽,尽数全死了。” 中郎将沉默片刻,手一晃,骨碌骨碌的骰子转在地上不停:“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是……” “妈的耳朵不好使是吧,老子要你滚!”中郎将又在这小将屁股上补了一脚。 但那小将并没有放弃,低声下气道:“头儿,这……这事儿是不是不太妙啊,我看下面好像有点骚乱,他们不会溜出去吧?” “溜出去?”中郎将嘿嘿一笑,又掷出一轮:“妈的,你当他们什么能耐?一帮阶下囚,这可是天河水牢,是天底下最牢固的牢房,他们算老几?就算让他们溜好了,最多也就是往下走,底下可都是恶匪,告诉你,不把他们生吞活剥了,那算是他运气好。” 中郎将一门心思都在赌局上,根本不鸟这小将。 小将仍支支吾吾有话要说,只见中郎将眼珠一扣,翻手开盅,见局上又输一把大的,差点气得嘴给抽歪了。 “头儿……” “你他妈,要不是站在这触老子晦气,给我滚!”中郎将气急败坏,一拳头把小将撂倒在地,正准备补上两脚,与此同时,地面开始震动。 “艹……?”这中郎将变了脸色,下意识道:“地震?” “怎,怎么可能,头儿,这可是天河水牢,无坚不摧的天河水牢,怎么能地震呢?”众人都反应过来。 但是震动愈发剧烈,并且伴随着滔天的水声,窸窸窣窣袭来,速度越来越快。 这中郎将赶紧提起小将:“你特么还有什么没说的!再敢瞒报!老子要你命!” 那小将吓得脸色发白,面无血色:“小,小的不敢,是底下反了。” “反了?” 小将高呼:“他们造反了!” 话音刚落,一条硕大无比的水龙从地面破土而出,龙首之上,站着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手执九齿钉耙,他呼喝一声,山崩地裂,水运蒸腾,几道浓烈的仙灵气一瞬间扩散到整个水牢四面,扩散到每一处。 在这霸道无比的强悍登场之下,穆志飞道: “兄弟们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