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走走啊,走到九月九……”在衡川城内发生的所有不愉快的事情,早已被柳若曦忘得一干二净。 她这般的女子从来不记那些令自己不开心的事物,人嘛活着还是要糊涂一点,毕竟难得糊涂。 君慕辰皱起了眉头,这究竟是哪个地方的歌谣?他怎么从未听过。曲调分外不同,有些怪也却却朗朗上口,他都快会哼唱了,若曦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歌谣? 这种曲调不是璃南境内的。璃南境内的调子都是都是婉转多情的。 这个…… 听着却觉得好玩的紧,有趣极了,片刻的皱眉一闪而过,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 他这座冰川一样的人物,早已经化成了一滩水,然后咕噜咕噜冒起泡来变成了温泉。“本王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原来你是个会唱歌的,这便是能歌了,若是会跳舞,可占全了能歌善舞这四个字。” 柳若曦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糟糕又暴露了,是她太开心了好不好,这马在前面跑,人坐在马车之内。 再将帘子挑开,蕴氤的阳光穿过马车的窗户进来了,亮亮堂堂的,心里头也开心的不得了,所以不由自主的便把以前学过的歌给唱了出来。 柳若曦都快笑不出来了,她的马甲就是这么容易的掉,在不知不觉中就被自己掉的一干二净。 现在她都唱现代的歌了,古代人听的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像古代的歌基本上都是那种曲高和寡、阳春白雪的,如他这般的又不是下里巴人,反正就是那些稀奇古怪的调调,君慕辰听了估计眉毛都快要皱弯了吧。 柳若曦胡乱地推了推旁边的人:“什么呀,我就胡乱唱的,哪能是能歌。难听的很,真怕把你耳朵给听坏了,还不快点捂上耳朵,静静心!” 歌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歌声还是很悦耳的,柳若曦的声音也确实很好听。就像雨滴落在碧绿的琉璃瓦上发出”滴”的一声。 就像勺子敲打瓷碗一样。 女子的声音无疑是动听的,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玉盘。 这歌曲倒也算是悦耳,哪有她说的这样不堪,若曦为何如此看低自己,他作为对方的丈夫要好生鼓舞她一番,就该这样唱歌,这生活乐趣不也多了吗? 他听到对方一唱歌,身上自自在在了,连想睡的心都有了,实则是他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这时眼底才有些青黑,并不是柳若曦的歌声有催眠的作用,但彼时的他有些昏昏欲睡了。 君慕辰没有往别处想去,只当是若曦自己胡乱编的。她心思向来与人不同,喜欢这些新词,现在唱些奇怪调子的歌,也能够想得通。 毕竟聪明的人是和旁人不大一样的,想的也和旁人大相径庭。“没想到若曦的歌还有催眠的作用,再给本王唱一会吧,你也想本王休息,难道不是吗。” 哪有别人夸自己还不高兴呢,柳若曦虽然嘴上说的嫌弃,心里头还是非常开心的,她没有怀疑自己还觉得调子很好听呢,唉,有时候古代人就是奇怪。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