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展资本主义了,而我们尚出于萌芽阶段。” 邹元标一脸的懵逼。 “听不懂了吧?”水墨恒然后指着自己脑门儿,“我这里储藏的知识和信息量,要超过你们好多倍。所以我刚来北京,便被张先生视为奇葩妖孽式的存在。” “我只听说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邹元标道。 “那只是我众多本事中的一种而已。” “这么说,水少保事先便能料定吴中行他们要挨廷杖之罚?” “当然,我对他们都说得很清楚,原本一直想救他们,就像救你一样,可他们死活不听,那我就没办法啦。”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还年轻。”水墨恒稍顿了顿,“如果说,我想交你这个朋友,这个理由你能接受吗?” “水少保要与我交朋友?我只是……”说到这个问题,邹元标显然有些自卑、惊讶。 水墨恒抬了抬手,信誓旦旦地说:“相信我,认我这个大哥,我会让你少走很多弯路,而且如果你想青史留名,一样可以。” “我上疏反对夺情,并不是为了青史留名。”邹元标鼓着腮帮子不满地反驳。 “对不起,我是说如果。不想青史留名,那就像我一样,开开心心地过好日子,不好吗?何必去捅马蜂窝呢?关键是,捅了有效果也行啊,像你们这样意气用事,就像老鼠跳进沸腾的油锅里。” 邹元标自个儿闷了一口,一抹嘴,带着些许情绪说:“你还是向着首辅和皇上。” 水墨恒嘿嘿一笑:“我没有向着谁,只不过就事论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在处理夺情一事上,我与皇上与首辅的观念有相同处,也有不同处。” 邹元标点了点头,这个他认同。 “我为什么不想与你说夺情事,因为这件事已经铁板钉钉,再多人去反驳,也不会改变皇上的旨意。张先生必须夺情留在京城,继续深度改革,谁也取代不了他的位置。” 见邹元标又想出言反驳,水墨恒示意他打住,继续说:“叫我一声哥,我会告诉你接下来该做什么,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哦,咱不说利益,就说抱负。你们读书人不都有自己的抱负吗?” “可水少保为何要认我这个小弟呢?”邹元标弱弱地问,还是不大敢相信。 “对我有好处,对先生有好处。这两个理由够不够?” “对你?对首辅?”邹元标疑惑不解。 水墨恒点了点头,举杯要喝酒,故意给邹元标一个缓冲和思索的时间,然后笑道:“多少人求之不得,知不知道?” “这个我相信。以水少保今天的地位,当然想与你结交的人多不胜数,只怕没有这个机会。” “对呀,知道就好。既然我给了你这个机会,又对你有所承诺,你还犹豫什么?” “我不是犹豫,而是觉得身份不配。” “人得向前看。我刚刚也告诉你知,当初我什么也不是,但张先生一样看中我,如同我今天相中你一样。差别只在于我当时主动,而你今天很被动。”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