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登时兴奋、活跃起来。在水墨恒的邀请下,张居正还简单说了几句祝福语。 水莫居瞬间沸腾。 对于绝大部分人,这已经不是吃的事了。 为了平衡,张居正又随水墨恒到隔壁走走场,应付一下。 完事之后,张居正偷偷地问:“收获不小吧?” 水墨恒知道张居正想问什么,笑道:“离三十个还差得远,今天开门酬宾,又是免费的,不得花钱?” “看样子,你也挣。” “说好了,挣的到时候不都给你救急吗?” “不给我也不来呀!你看今天,四品以上的官儿都没到,看来他们还是有所提防呢。”张居正道。 “不叫提防,那是低调。我没有放出先生要来的消息,若是放出去了,他们很多不来也得来。水莫居实在坐不下呀!”水墨恒无奈地摊手。 “我就不吃饭了,刚将各部院一把手的人选呈给皇上,下午得廷议。”张居正说完,匆匆地走了。 “这是大事,我不留先生。”水墨恒将张居正送走,再次郑重承诺,“先生请放心,十天之内,三十万我一定亲手送到。” “必须滴。”张居正回之一笑,登时感觉压力也没想象中的大。 …… “好吃,好吃。” “真香啊!” “果然好手艺!” “宫里的御厨就是不一样。” “何止御厨?那是先帝的私人厨师呢。” “……” 水墨恒致谢时,听到赞叹声一片,心里十分欣慰。做饭店,若不好吃,那就完蛋了。给各位敬酒:“以后常来哈!” “一定,一定。” “水大人,有没有唱曲的?助助兴呗。”突然有人起哄道。 “有,听南调还是北调?”水墨恒张嘴答应,想着南调有莫颜莫白,北调有馨儿卢冰,这不都现成的吗? “这里是北京城,当然听北调。” “馨儿、冰儿上。”水墨恒当即点兵。 这两个都是宫里出来的角儿,吹拉弹唱还不是小菜一碟?今天大伙儿兴致如此之高,不能扫兴啊! 馨儿二话不说,也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场景不场景,反正水墨恒让她唱,她便开心地唱。 一曲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飘荡开来。曲尽其妙,加之馨儿天生一副好嗓子,珠喉呖呖,一颦一笑,一招一式,无不深通关节。 如百鸟投林,如飞泉溅玉,如春江花月夜的一支洞箫。 鼓掌声、叫好声连绵不息滔滔不绝。 紧接着,卢冰也唱了一曲秦少游的《满庭芳-山抹微云》,同样赢得了一片喝彩。 无人不欢,无人不乐。 …… 欢乐的一天,也是疲乏的一天。从凌晨三更寅时起,到半夜子时止,整整忙了十个时辰。 第二天还得起早,撸起袖子干。好在除了孟冲,都是年轻人,又闲了那么久,扛几天应该问题不大。 水墨恒还在想着钱的事儿,因为从根治送上来的清单看,贺礼也就收了三万而已,加上冯保的两万,也才五万。 不过,现在只差五万,还有八天时间,应该问题不大。 水墨恒美美地进入梦乡。 …… 第二天、第三天,水莫居都爆满。 不是免费的。 一天流水两千,纯赚一千。比小冷和根治预计的要好一倍。 这样,八天差不多又能整出两万现金来。 还差三万。 三万! 水墨恒琢磨,水莫居人力、物力、财力都已经达到顶峰,再也折腾不出更多的钱来。 那从哪儿弄呢? 关键是不能掏本钱,要白得的才行。 水墨恒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想到一地儿,试试看,没准儿小爷的运气就是这么顶呱呱呢。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