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无一不被他的讲述而折服。 “……宸王竟不知自己树敌太多,在他眼中是极小的事情,却在最后关头令他惹了圣怒,若非宫里的贵妃娘娘求情,宸王的认错态度好,恐怕早已经获罪受罚。而这一切,都是太子作为。” “不都说太子身体不好,常年卧床,东宫之中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人,怎么就是太子的手笔了?” 一场戏说完,当郭鸣讲述到宸王受挫之事时,许多人都有了提问的兴致。 冬霜小声道:“小姐,这太子王爷的事情,为何说书先生敢直接说出来,就不怕被治罪么?” “你可听说过一句话?”魏星瑶不答反问。 冬霜:“何话?” 魏星瑶眨眨眼睛:“山高皇帝远。” 冬霜:…… “噗,”陆当将一杯茶水推到了魏星瑶跟前,侧头对冬霜笑:“小姐在逗你,不过这事儿也同小姐说得相差不多,但宸王之事,知知甚多,不止这儿,往东往西去,版本比这儿还要多。” 冬霜似懂非懂:“所以宸王真的,真的受罚了?太子也不似外面传的那般,体弱多病整日缠绵榻侧?” “太子多病是真,在东宫养病也是真,太子失势,依旧为真。” 陆当含笑说道。 冬霜越听越糊涂了,她张了张嘴巴,想问什么,可又觉得想问的东西太多了,还不如吃点心来得实在,于是狠狠地咬了一口糕点,不再发问,耳朵却高高竖起,继续听着郭鸣的说书。 “你们果然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令魏星瑶脸上浮现欣喜之色,她侧头便看向披着青色裘衣走近的魏昇。他的身边站着身穿棕色短袄黑色袄裤的王留。 王留上前一步去解魏昇身上的裘衣,笑着解释:“今日下雪,先生便放了学子们一日假,少爷便第一时间来寻大小姐,不过在张府门口得知了大小姐已经出门了,便寻了过来。” 魏昇脱去裘衣,露出里面所穿的墨色长袍,除去衣领、袖口和长袍裙摆处有青竹刺绣外,身上只有腰间一根墨色宽腰带上,悬挂的一块碧绿玉佩为装饰物。 刚刚冒雪赶来,魏昇虽说披着裘衣,眉梢间依旧沾了点点雪花。 魏星瑶忙拿出自己的帕子,起身靠近魏昇帮他擦拭:“哥哥是如何知晓我在这儿的?” 魏昇温声解释:“街上的铺子不多,你既然刚出来不久,定然不会直接回去,四处热闹的地儿,也就这间茶楼了,幸而楼下小二认识你我,见到我后便引我进来了。” “哥哥快坐吧,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魏星瑶帮魏昇擦拭好眉梢面颊,便收了帕子拉着魏昇坐在自己身边,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魏昇。 “谢谢瑶瑶。” 魏昇接过来茶碗,喝了两口热茶暖身子,那边,又听见魏星瑶再同王留说话。 “你别站着了,那边有椅子,搬过来坐呀,小二,再添一壶茶水,再来两份点心。”魏星瑶对不远处的小二扬声吩咐道。 “好咧,客官稍等。” 小二眉开眼笑地去忙活,很快又端了热茶和点心过来,而台下的郭鸣还在讲述宸王和太子之争。 “听闻五皇子和太子同为皇后所出,自从太子重病之后,这位五皇子的消息,变得越来越少了。” 魏星瑶看向忽然出声的魏昇,很是不解他为何会忽然提及五皇子。 “怎么?你只当哥哥不知晓此事?”魏昇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魏星瑶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 魏星瑶摇了摇头:“我没有想要瞒着哥哥,只是,这件事也不过是猜想罢了,平安侯府中的事情,或许还有变动。” 怎么可能有变动? 魏昇在心里喃喃出声,面上不显,对魏星瑶说道:“这场戏多听听也是有好处的,与他们而言是趣事,与我们而言,是该多做了解。” 陆当点头附和:“确实如此,比起宸王,我对五皇子确实很好奇,听闻他同太子的关系极好,自小是被宠着长大的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