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地退后一步。 “阿弥陀佛,施主既然不听劝,那就别怪老衲不再手下留情。” “永承,摆阵!” “是!” 永承得了命令,总算是不用再如同刚才那般憋屈,与几位僧人手持少林棍快速移动,将那些聚在一起的黑衣人围在了中间。 “冷煞,禅山寺僧人众多,我等恐怕不是对手。” 有人靠近冷煞低声说道。 “不是对手?” 男人粗声粗气地反问:“才这么几个人就挫了你的锐气,鹤鸩,也难怪昨日你会惨败而归。” “熊震,你少说两句。” 冷煞低声呵斥了一句:“主上要的人就在那儿,若是任务再失败,惹怒了主上,主上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看了鹤鸩一眼。 鹤鸩冷了脸:“我只是在为弟兄们担心,不过是几位僧人,何足挂齿!” “你们尽管来吧!” 鹤鸩说着,已经举起手中的兵器冲了上去。 熊震也不甘示弱,冲入阵法之中。 “走。”永言接到永厉的暗示,拉着景澜往承心殿而去。 如今,也只有承心殿内是安全的了。 “嗖。” 伴随着破空声,一支箭朝着永言的后背射去。 永厉挥动手中的禅杖,将箭截断。 “当心!” 永承等人忽然发现,退后的黑衣人中都取出了弓弩,无数的箭雨朝着永言和景澜所在的方向射去。 僧人们都挥舞着少林棍拦截。 永言迅速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将倒在地上的门板举起来阻拦。 景澜与他互看一眼,二人同时退到了殿里。 “永言!” 永承一声大喝。 永言还未反应过来,头顶一片黑影笼罩,手中拿着大刀的黑衣人朝着他劈了下来。 门板一分为二。 永言也因为巨大的力量而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黑衣人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在看着景澜时,散发着杀气,他再次举起手中的刀。 “哐。” 一块石头砸到刀身上。 黑衣人觉得手腕微震,迅速扭头朝身后看去。 “喂,我在这儿哦。” 清脆又软甜的声音被内力催动,在院中回荡,一时间,黑衣人竟没有分清说话的人在哪个方向。 “嗨。” 魏星瑶站在黑衣人身旁,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衣人转身就挥刀劈下。 眼前一阵白粉飘落。 黑衣人冷笑,雕虫小技,他戴着面巾,岂会轻易中招? 他手上力度不减,大刀继续劈下。 然鹅,他也不知为何,他的两只手臂忽然酸软无力,那柄他运用自如的大刀也从手中掉落,“哐”地一声,砸到了地上。 “你……” 在魏星瑶笑盈盈的目光中,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他,死了?” 永言弯腰上前查探,却发现黑衣人还有呼吸,只是昏厥而已,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魏星瑶:“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魏星瑶眨眨眼睛,露出小虎牙狡黠一笑:“永言师父,你难道不该问,‘你为何会出现这儿’吗?”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