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张妈听到她要出去的动静,不禁跑出来看一眼,问。 “萧小姐,你要出去吗?” “嗯,我出去一趟。” 萧瓶也没空理张妈,急急地出去了,见此,张妈也不好拦她,毕竟,萧瓶的行动是自由的,不受限制。 当她开着车出来后,并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身影站在那注视她。 这时,萧瓶的车子一下子开远了,进入马路上。 角落里,那个身影冷冷地笑了笑,自语地出声。 “萧瓶,也许你想不到吧,我还活着。” 她,是叶清! 叶清并没有死! 当时,叶清的确跟沈君宇一起掉进了海里,但,沈君宇是负伤状态,他的血引来鲨鱼。 而叶清,她什么伤都没有,没那么引鲨鱼。 所以,当时她逃走了,而那些鲨鱼,则追击沈君宇,她才得救,之后一直藏起来。 沈家人也以为她死了,所以,对她的搜查,并没有太严。 叶清就这样活到了现在。 看着萧瓶的车子远去,叶清冷笑着,自语。 “天不亡我,证明我还有活着的价值,贱人,沈君宇,你们这般害我,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用我的双手,了结你们!”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还做了一个握紧的动作。 仿佛,她握紧了,能握住萧瓶的脖颈一般,然后一拧,萧瓶就会为之断气。 叶清见萧瓶的车子开远后,她收回视线,冷冷地看了一眼这豪宅,然后,转身走去,再度隐藏进角落里,于是,谁也找不到她了。 医院里。 沈君宇一直守着季宛白,他静静地看着她,眉头有些许的皱,心里,更在想着,等季宛白醒来后,到底该怎么劝她吃东西。 这一刻,或许连沈君宇也没想到,叶清居然没死吧。 他以为她死了,毕竟,那样的大海,生还率很低,可,叶清的命真是太硬了,四年前没死,现在还是没能死掉。 下一次,又不知她会玩出些什么新花样来。 萧瓶来到夏棋的家后,她进去找他,然而,保镖却拦了萧瓶,为难地解释。 “萧小姐,夏先生说,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闻言,萧瓶眉头一皱,她更觉要出大事,心中也越发地急了,然后,为了见夏棋,她不禁猛然一喝。 “放肆!” 她气势很强,像个领导者一般。 “我是什么人?我,你们也敢拦?” 说着,萧瓶不理他们了,一把推开,便进去,而那些保镖,虽为难,但,还是没拦萧瓶了,毕竟,他们是归属南宫财团。 而萧瓶,是南宫财团的直接领导者。 夏棋跟南宫财团虽也有关系,但,若说真正到了听令的时候,他们是必须听令于萧瓶,而不是夏棋的。 这时,萧瓶进来后,她站大厅那里,一下子就听到从琴房传来的淡淡音量。 是夏棋在弹钢琴。 并且,听着这声音,明显是低婉忧伤的,他在不开心,萧瓶有些心疼了,朝琴房走去。 这里虽不是她的家,她却熟悉得很,知道每一个地方怎样走。 来到琴房那里,萧瓶轻轻推开门。 果然,夏棋真的在弹钢琴,他静静地坐着,手指在琴键上轻灵地跳舞,整个人,给人的气息,就是一个忧伤的王子。 看着他,萧瓶心疼的同时,更内疚了,脚步一步步地慢慢走近。 这个世上,萧瓶从没亏欠过谁,唯一亏欠的人,就是他,她给了他无尽希望,甚至让他等待四年岁月。 可,最终又是她离开了他,让他的等待,白白付出一场浪费。 然而,感情上的事,谁又能说得上谁对谁错呢? 沈君宇还不是一样等了她四年,并且,四年来,从没找过女人,还是没有希望的那种等待,因为,他不知道她究竟会什么时候回来。 但,如果不是他伤她伤得太深,她又至于要那般决绝地离开么? 这时,萧瓶走到夏棋的身后,她轻轻地抱住了他,道歉着。 “对不起。” 钢琴前,夏棋脸色淡淡,继续他的,手指并没停下,只是,语气莫名多了一份生疏。 “你来干什么?沈君宇又不要你了?” 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萧瓶只有在被沈君宇伤透心的情况下,才会想起他这么一位人物。 所以,夏棋说话的时候,他都习惯说这句了。 萧瓶见他这样说话,也知他在生自己的气,见此,也不理会,只站好,解释了。 “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你的事,想了解一下,你跟萧笑是怎么回事。”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