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忍住,小声念叨起了这两年的琐事儿。 其实在外人看来,秦芳儿当年进林家的手段虽是不济。 而且自打秦芳儿进了门,这家里的大小事儿全是秦芳儿一人在做。 直接就将活生生的人当做牛马来磋磨。 在林慧娘看来。 林明成既选择将人留下,让孩子出生落地。 不管怎么说,总是要尽几分为人父为人夫的本分。 可林明成是个撒手不管的掌柜爷。 大伯母和老太太又是个容不得人的。 秦芳儿和孩子过的日子可想而知的不易。 林慧娘长声一叹,摇头道:“云姐儿那孩子,在胎里就有些不足,又没到时辰就生了,身子弱,此番受了惊吓,说不定夜里又不安稳。” “你且等着瞧,入了夜,又是一番闹嚷。” 林慧娘碎嘴一说。 可谁知她还真有一语成箴的时候。 夜色刚落不久,隔壁院子里就起了动静。 秦芳儿着急得不行的喊了起来,听动静像是与云姐儿夜里起了高热,这时候已经叫不醒了。 不足三岁的孩子最易夭折。 夜起高热更是疏忽不得的大事儿。 听闻声响,本打算睡了的林慧娘和林传读都到了院子里。 可隔壁院子里响起的却是大伯母的斥骂声。 “瞎嚷嚷什么?!”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多大点事儿让你嚷嚷成了什么样?” 秦芳儿急道:“娘,云姐儿实在是烧得不行了,您让明成起来瞧瞧,不行就去请个大夫来吧,再这么下去我怕……” “你怕什么?” 大伯母嗤之以鼻的呸了一声,没好气道:“明成白日苦读这会儿早就睡下了,大半夜的你非得把人折腾起来干什么?” “有点儿啥事儿都想着叫明成,养着你这么大个废物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可是……” “哪儿有什么可是?” “谁家小娃娃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要是谁家都像你似的,有点儿什么大小事儿就去花银子请大夫,谁有那么厚实的家底让你造?” 秦芳儿急出了哭声,难得的与大伯母起了争执。 “可是云姐儿实在是烫得吓人啊!” “您要是不让明成起,那您给我点儿银子,我这就去给云姐儿抓药,我……” “你做梦!” 大伯母烦躁得不行的直接道:“张嘴闭嘴就是要银子,老娘哪儿来的银子给你?” “没事儿赶紧滚回去守着,多打两盆水擦一擦,等到明日自然就褪热了。” “我……” “再敢嚷嚷,你就抱着那个赔钱货给我一起滚出去!” “林家养不起你们这样的废物!” 大伯母怒极之下砰的一下将房门甩上。 任秦芳儿再怎么喊也没了动静。 而同住一院的老太太和老爷子,就像是全然没听到这里的争执似的。 从头至尾没发出半点声响。 秦芳儿哭着喊了许久。 见实在是喊不出人了,一抹眼泪横心就到了二房门口。 她不敢发出过大声响,只敢轻轻的敲了敲门,小小的叫了一声二婶。 院子里,林慧娘和林传读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说不出的无奈。 林慧娘上前去将门打开。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