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何能干活?” 苏沅的不悦写在了脸上。 嫌弃得异常明显。 在一旁陪同的包正弘闻言,眼含讥诮的笑了笑,慢声道:“公子爷有所不知,这死牢中的囚犯,多是穷凶极恶之辈,讲不通道理,也说不通人情。” “若是直接把人带出来,不知要起多少风波。” “您看那些人各个都软趴趴的,那是因为今日的饭食中被事先下了软筋散的缘故,有那软筋散起效,纵是再凶恶的人,也只能成一摊烂泥,任人操纵拿捏,若非如此,这些人又怎会这般乖顺?” 苏沅听完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摇着扇子说:“那这些人若是到了还不听话又该如何?总不能一直喂药吧?” 包正弘轻声一笑,淡淡地说:“一直喂药倒是不至于,不听话的人时常有之,但是再不听话的人,也总会有害怕的时候。” “只要杀鸡儆猴,到了火候,自然就无人敢反抗了。” “而活着的人,又怎会有人不怕死呢?” 换言之,就是谁不听话,谁当了刺头,就先弄死谁。 只要死的人多了。 眼前的鲜血足够骇人。 再穷凶极恶之徒,也会在恐惧之下变成乖顺的绵羊。 苏沅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不耐道:“管你怎么弄,总之别把人都弄死了就是。” 包正弘笑着应是。 苏沅看了一会儿,就借口说累了折返回府。 回到府中,苏沅就见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的南歌离。 包正弘看似相信苏沅,可实际上没少派人盯着苏沅的动向。 为了不引人注意,南歌离很少会出现在这里。 冷不丁的见着南歌离,苏沅还有些意外。 “大半夜的,先生怎地来了?” 南歌离牵着嘴角露出了个浅笑,淡声说:“近日事儿太多,放心不下,索性就来看看。” 苏沅歪着嘴打了个哈欠,有去无力地说:“有什么好放心不下的?” “一切顺利,什么都好着呢。” 包正弘不知为何,像是很急于拉苏沅入伙。 很多事只要苏沅表露出一丝兴趣,他就会顺势告诉苏沅一些秘密,然后从苏沅的手中获取银钱,或是别的东西。 苏沅对此乐见其成。 装作大傻子的样子跟着包正弘的钩子走。 包正弘扔一个钩子,她就乖乖张嘴咬一个。 双方合作尚算和睦。 到如今,包正弘的生意来路,她差不多都已经摸清了。 缺的只是证据。 苏沅打起精神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了一口才说:“我明日去跟方媛碰面,等见着了她我……” “沅沅。” 苏沅突然被打断,难掩茫然的看向南歌离。 “怎么了?” 南歌离心情复杂的闭上了眼,哑声道:“你可能见不到方媛了。” 苏沅手里的茶杯砰的一下就摔到了地上,特意搜罗来的华贵地毯上,水渍蔓延了一地。 她浑然不觉的张大了嘴,声调不由自主的发颤。 “为何就见不到了?” “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歌离缓缓睁开眼,尾音莫名带寒。 “方媛没了。”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