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猴子,再抬头看看那天上拎着棍子的猴子。 “果然是他。” 独孤凡徐徐叹了口气。 可再扫了几眼那拎着棍子的猴子,却又有些迟疑不定的摇了摇头。 “那猴子样子倒是不差,可是那棍子……” “却是泛着宝光,没有丝毫妖气。” 我心里一惊。 我想起我手中的恨天棍。 怪不得当初独孤凡要救我,还满口天命的胡咧咧。 独孤凡坐在洞府之中,静静看着那天上的妖猴。 “此番事毕,还得想办法找一下这猴子。” “虽说棍子不同,但这事儿跟这猴子想必还有些关系。” 独孤凡目露沉思,徐徐叹道。 那金身大佛,在夕阳照射下,闪着红芒,如血一般。 “妖猴。” 如来看着猴子,冷冷开口。 “如来!” 猴子抡着棍子,冲杀上去。 老牛也闷哼一声,与那猴子一同冲了上去,将那如来伸来的手臂生生顶开。 “这老牛倒是厉害。” 独孤凡两眼一凝,轻声开口。 那妖猴趁老牛顶住的这一会儿功夫,拎着棍子朝着如来掠去。 高高抡起。 然而下一瞬,金光乍起。 一时间,满天金光,金芒如海。 那只猴子一点声响都没发出,就那么消散在了金光里。 老牛亦是如此。 魂飞魄散。 我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 我听身后没了声响,转头看去,却见独孤凡一时愣在那里,似是还没反应过来。 许久之后,独孤凡似是不敢相信一般,愣愣的问了一句。 “这猴子,死了?” 独孤凡两眼中一片茫然。 天空中,众神佛已经散去,只剩下天边那依旧晃眼的夕阳,映红了半边天空。 “千年的推演,就这个结果?” 独孤凡眼中一片绝望。 许久,惨笑出声。 “哈哈,这便是天命吗?” “我天生绝命,却活到如今。小九因我而死,如今,好不容易推演出一个变数。” “这变数,便死在了我的眼前。” “哈哈,天命,天命……” 独孤凡对着那抹夕阳,哈哈大笑。 许久,如同笑尽了全身力气,缓缓跌坐在地上。 手中那画着猴子的符纸,早已在猴子魂飞魄散之时,烧成了飞灰。 我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独孤凡。 渐渐地,笑声变成了哭声。 这一哭,便是一天一夜。 似是将憋了千年的怨恨忧愁全都一口气倾泻而出。 第二天,依旧是傍晚。 独孤凡深呼口气,终于是平静下来,低头看着那一地符纸,缓缓叹了口气, “小九,我一定要救你。” “不管怎样,我都会找到办法。” 独孤凡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那原先卧房的方向,那里已是一片土壁。 白衣女子沉睡在里面。或者说是尸首在里面。 “你先在这里等我几日,我出去一趟。” 独孤凡缓缓站起身来,也顾不得打扮,就那么灰头土脸的穿着一身破衣走了出去。 一头乱发披肩。 那身衣服,已经千年都没换过。 我跟着独孤凡,一同走了出去。 却见独孤凡走了几步,迟疑片刻,又跑去驴槽子那儿将一头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