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觉得冤屈了,你该找你们家小厮田永贵去,你找我们裴府做什么?哈哈哈,笑话!”裴兴盛袖子一甩,冷笑一声。 林唯枫怒得上前一把揪住裴兴盛的衣襟,挥着拳头就要开打。 “老匹夫,你当老子不敢打你是不是?我林家小厮是被昭阳收买了,才去故意诬陷的!而昭阳公主,跟你是表兄妹,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合伙害死了婉音,你还有脸说是田永贵一人所为?” “林家小厮已死,昭阳公主已死,你上下嘴唇一张,由着你说,老夫怎能由你冤枉?”裴兴盛冷笑。 “老匹夫!”林唯枫大怒,手里的拳头狠狠往下锤来。 裴兴盛却不慌,昂着头,“老夫是五品命官,林三爷几品?无品之人打了有品之人,得坐几年牢?赔多少银钱?” 林唯枫一愣。 “三叔住手。”楚誉忽然说道。 林唯枫气得只好将拳头放下,恨恨地将裴兴盛推开。 裴兴盛傲然地整了下被林唯枫抓乱的衣襟,口里轻哼一声。 林伯勇气得脸色一白,他从没想到,裴兴盛,居然这么的无赖。 他气得心口一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楚誉现他脸色忽变,慌忙伸手按着他的手腕,将真气渡给他一些,“岳父,别急,誉有人证!” “人证,在哪儿?”林唯枫听说有人证,马上大喜。 “赤焰,将证人提上来!”楚誉朝身边的赤焰说道。 “是,爷。”赤焰闪身离去。 裴兴盛眯起眼,证人?会是谁? 知道真相的人,除了安王,全都死了,怎么可能还有证人? 正当他心中犯嘀咕时,楚誉的护卫,提着一个瘦削脸的少年,走了进来。 “证人到了。”赤焰推了一把少年,“跪下,老实交待,说假话者,可得小心你的舌头!” 少年吓得直磕头,“不敢不敢,这就说,这就说。” 裴兴盛眯起双眼,林世安的儿子林鸿志? 他怎么知道,林婉音被田永贵诬陷的事情? 赤焰踢了一脚林鸿志,林鸿志马上开始说道,“我是听我父亲说的,我父亲说,掌握着这个秘密,就可活命,而且,还给了我一份证据。” 当下,他大声说起来。 裴夫人是如何找到他母亲林二夫人的,说了些什么话,给了什么东西,要他们家配合,除了林婉音。 裴元志又是怎么跟林世安交待的。 裴兴盛是怎么跟林世安交待的,全都了。 说完之后,林鸿志又从袖中取出一份房契和几张银票出来。 “这是证据,裴夫人给的好处,但是,这房子不在京城,我们没去过,这银票,要两年后才能兑换。” “……” “当时,我父亲还十分不满来着,裴夫人为人太阴险,房契给洪县的,我们全家又不住那儿,离着三四百里路呢。银票还要两年后才能兑换,这不是只能看,不能用吗?” “……” “显然,是要我们家全力替他们家办事呢,现事情办不好,他们完全可以通知银庄,废掉我们的银票,我们就一文也得不到了。” 林唯枫将银票一把抓到手里,仔细看了看,然后,甩到裴兴盛的面前,冷冷一笑,“裴大人,你怎么解释这些东西?嗯?上面盖着你们裴府的印戳!” 裴兴盛哪里会承认这些? 他咬着牙,冷哼一声,“谁知道这是不是他偷来的?林世安的儿子,可是个贼赃呀!” “不是,我没有偷!”林鸿志怒道,“我还有一份证据!” 说着,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份图纸来,“这是裴大人画的图吧?要我父亲安排人,在这座桥的附近,伏击我大伯,让他摔下这座旱桥,做个醉酒落马的样子!图纸上有裴大人的字迹,可以比对一下。” 林唯枫又接过来,看了看,冷笑着,问着裴兴盛,“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林鸿志,没有必要去偷吧?” “依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