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玉柱帮着给讨回的公道……甚至为了爵位的事情,玉柱找了族里,说本该就是他大哥的,为此李四儿还病了一场……” 哈!这要是真的,这可算是歹竹出好笋了。 “知道了!”林雨桐摆摆手,“下去吧。” 张起麟站起来默默地退了出去。 林雨桐闲闲的摆着桌上的棋子,佟家的事说起来还真是有两分意思。尤其是岳兴阿,这个人或许可以用用,她将手里的棋子摆在棋盘一脚上,这一枚不起眼的棋子,放在这里会起什么作用呢。 正想的出神,碧桃进来低声道:“裕嫔砸长春宫,已经等着小半个时辰了。” 耿氏? 这已经是弘昼离京城之后她第十八次求见了。 虽然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但像是耿氏这样的,只愿意将孩子拴在身边求平安,绝对算是极少数了。 过去了,果然见耿氏面色尴尬的等在大厅里,下面伺候的没怠慢,弘时的媳妇董鄂氏还在一边陪着。 林雨桐进来就打发董鄂氏,“去吧!弘时一个人弄不了……”这两口子这几天都在暖棚里泡着,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不过董鄂氏是挺高兴的,难得夫妻俩能一块待着的。毕竟是成了年的儿子,一个人往嫡母宫里跑,不合规矩。不管是愿意不愿意,反正是必须带着媳妇的。为此董鄂氏对林雨桐是感恩戴德的。 这会子见林雨桐叫她去,她转身亲自奉了茶,这才退了出去。 耿氏尴尬的笑笑:“三福晋真是孝顺……” 孝顺不孝顺的这个在皇家没法说,不是不孝顺,是不敢不孝顺。再者,躲到自己这里了,就不用面对齐妃了。 林雨桐指了指边上的椅子,“坐吧!”看着耿氏坐了这才道:“知道你担心弘昼,但弘昼不光是你的儿子,也是万岁爷的儿子。他得先是万岁爷的儿子,先是整个大清朝的五阿哥,之后才能是你裕嫔的儿子。这个道理你是明白人,早该懂的。生在皇家,安享富贵尊荣,必然有责任和义务,这是逃避不了的事。” “妾惶恐。”耿氏有几分慌张的站起来,皇家这话可以说是训诫了。她只是想叫孩子安分守己,安安分分平平安安的过完一辈子,哪里错了? 林雨桐叹了一声,“坐着吧。”她觉得今儿得把话往透了说,“耿氏,这要是放在一般人家,儿子大了,做父母的最担心什么?” “最担心?”耿氏抿了抿嘴角,“最担心的就是不走正道,不能自立,不能养家糊口。” “是啊!”林雨桐认可她的话,“生在皇家,走了歪道就会要命。但自立自立这全都不用担心,养家糊口这事压根就不用想,反正有爷在呢,有他皇阿玛给的身份,能保证他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但是……耿氏啊!你问过孩子吗?他想成为一个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想过吗?他能成为你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耿氏哑然,抿着嘴没有说话。 林雨桐还要再说,碧桃就进来了,说是慈宁宫的平嬷嬷来了。 “快请。”林雨桐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以示尊重。 耿氏跟着起身,站在林雨桐身后,显得有些局促。 平嬷嬷进来见了礼,就道:“皇后娘娘,太后有口谕给裕嫔。” 给耿氏? 林雨桐愕然,耿氏脸都白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平嬷嬷面无表情,用太后的口吻道:“耿氏,五阿哥是皇上的皇阿哥,有皇上管束,有皇后教养,有上书房的先生教导。哀家现在问你,你知道你是谁吗?” 耿氏额头贴在地上,不敢说话。 林雨桐心里叹了一声,耿氏最近确实有些过了,一天三趟的往长春宫跑,没有这样的道理。自己不是不能管束,实在是毕竟是人家孩子的亲妈,怎么管都不算错的。自己和四爷是能体谅的都体谅了。可是太后却无法体谅。她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个皇后没有嫡子,不想得罪有子的妃嫔吧。这是过来给自己撑腰来了。想起来也是,太后曾经对四爷和十四,两个儿子她哪个都没掺和过教养之事。一切都是先帝说什么是什么,从来没有逾矩过。 也是!就是一般人家的庶子,也没有叫姨娘教导的道理。还不是嫡母说什么是什么。有时候耿氏在这方面未必比的上李氏。 就是现在的弘时,一天到头带着福晋在自己这边,李氏说什么了?连问都没问过。 耿氏要是干涉弘昼跟自己亲近,那还罢了,这都是小事。可如今她干涉的是大事,是朝廷大事。查贪污这是多大的事,回头传出来说五阿哥的亲娘都不想叫五阿哥掺和,这算怎么回事? 添乱嘛这不是? 关心则乱,说的就是耿氏这样的。 于是太后说话了。十分干脆的将话说透了,你口口声声叫弘昼紧守本分,你自己还记得你是M.dAMINGpUm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