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开了二十多分钟,suv终于停在一间废弃的工厂面前。 车刚停下来,里面就走出三个大汉,问道:“货到手没?” 标哥朝后座一指,道:“货在后面,先卸货。” 几个人立刻将乐烟儿抬进了仓库里,放在了一个破椅子上。 看到乐烟儿的脸,一个大汉立刻笑道:“这次的货还挺漂亮,任务完成了,我们哥几个还可以爽一爽。” “是啊哈哈哈……” 几个人笑成一团。 标哥却没那个心情,他觉得乐烟儿有点诡计多端,不想横生枝节,皱着眉头道:“别生事,先把小姐的任务完成了。” 旁边已经有人拿了相机来,嘿嘿笑道:“相机准备好了,几个大的八卦周刊也联系好了,今晚拍好,明天就能见报,绝对让这个小明星名声扫地,再也爬不起来。” “阿强,去把她的衣服脱了!” 阿强看到乐烟儿眉目如画的脸,咽了下口水,才提步走了过去。 标哥亲自举起了相机,在一旁等着,手放在快门上,随时准备按下去。 阿强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抖得厉害,解了半天也解不开第一颗扣子。 标哥看得眼睛冒火,一脚踹过去,怒道:“猪头强你个死扑街,你以为在睡你老婆啊,还讲究情调,搞快点!” 阿强一咬牙,也不解扣子了,直接拽着乐烟儿衬衣的领口就往两边撕。 嘶啦—— 丝绸衬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乐烟儿精致白皙的锁骨。 柔弱无依的美人,衣衫破损,大好娇躯若隐若现。 在场的都是混混,平时玩的女人也都是些站街女,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高档的景致,一下子都觉得下腹燥热,恨不得扑上去好好亲热一下。 不过,正事要紧,小姐交待了先拍裸照,那就当时大餐前的前菜吧。 “继续!” 阿强兽心大起,正准备直接把整件衬衣撕掉的时候—— 工厂的门忽然被踹开了。 一大群人鱼贯而入,进入工厂,分成两批,将这几个混混连带着乐烟儿一起,像包饺子似的围了起来。 这些人装备齐全,连防弹衣都穿上了,显然是有组织的。 标哥等人好歹也是在香江见过些世面的古惑仔,立刻端起架势,厉声喝问道:“是哪个道上的兄弟?” “谁他吗跟你是兄弟!” 一个饱含怒意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江楚殊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 他的眼睛立刻注意到昏迷不醒的乐烟儿,看到她衣服破损,脸颊高肿,血丝顺着嘴角渗出,江楚殊的眼中出现了杀人的寒光。 江楚殊一句话都不多说,直接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包住乐烟儿,然后就要把她抱起来。 标哥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是救乐烟儿的人来了。 但是他却不甘事情到了最后一步被人破坏,伸手就想拦住江楚殊。 “你一句话不说就想把人带走,未免也太不知礼数了吧……” 标哥话还没说完,江楚殊反身就是一脚,直直地踹上标哥的心口,踹得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汉飞了出去。 标哥的几个手下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江楚殊带来的人给按住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讲礼数?” 江楚殊此刻的表情冰冷而讥诮,和平时阳光暖男的形象大相径庭。 标哥怀疑自己的肋骨断了,忍着心口的疼痛,咬牙道:“你知道我是帮谁办事的?你敢动香江霍爷的人?” 江楚殊的眼神微闪,流露出真真切切的暴戾与杀意。 “我还担心撬不开你的嘴,没想到你自己开口了,霍家,呵,我倒要霍东亭那个老东西来亲自给我个交待!” 听到江楚殊直呼霍家掌权人的名字,标哥的脸色终于变了,还不知道对方的深浅,他确实不该将霍家暴露出来。 但是江楚殊已经不给他后悔的机会了,他抱着乐烟儿往外走,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地命令道:“一个不留。” “是!” …… 江楚殊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目光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了江楚殊的领子,迫使他不得不站起了身子,对上了来人的目光。 是夜廷琛。 夜廷琛原本就清冷无情的眼中,此刻更是布满了料峭的寒意。 “江楚殊,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 江楚殊全然没有了刚才在工厂里的气势,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竟然有些不敢和夜廷琛对视。m.daMingpump.com